| |
| 宁愿这只是一个愚人节的玩笑 |
| 无论是心里实际的想法或是理想化的解读,我们不得不承认,攀登是有危险的。而我们作为业余攀登爱好者,攀登是我们的爱好,不是全部。生命跟爱好之间是怎样一种关系?我也一向反对把登山神圣化,理想化。 |
| 凌桑:岩鹰坠落 |
|
他对攀岩有着无限的爱和激情,高难的新线路总是刺激着他不停地攀登,难以想象一个充满张力的生命就这么戛然而止,让人心有不甘! 身边的朋友开始劝我停止登山,我却难以停止对雪山的执著。只想,更加珍惜我所拥有的,如果生命如流星坠落,我希望,它曾经怒放过…… |
| 马德民:伤花怒放--追忆永远的刘喜男 |
| 像喜男这样有着不懈追求的攀登者有多少?十根手指就能数清楚,但是像他这样属于体制外的高水平攀登者又有几个还在继续攀登呢?恐怕每个人都知道。我所认识的刘喜男,不像是36岁的中年人,更像是16岁出头,对世界充满兴趣的年轻人。我相信,16年之后,又一个酷似他的年轻人会加入攀登的行列,去挑战更高更难的路线…… |
| 蒋玲:安息吧,户外生存! |
| 以户外为生存方式的喜男,挑战了全国攀岩比赛的难度,向更变化莫测的大壁岩发起挑战,走向技术难度极高的未攀登峰,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他再往后的目标,选择了这样的生存方式,注定拉近了与致命危险的间距 |
| 魏宇:四月离人 |
| 这个消息在愚人节前夕,多么残酷的玩笑,竟这般无法令人置信地存在!雪山如同妖女,魅与灭同在。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安慰生者的伤痛,时间与记忆将纠结他的兄弟,愿他们一切都好!一切都好…… |
| 王普:流星坠落党结真拉 |
| 最后一次见到刘喜南,是在山西运城,夜里10点,他们的车出事故了,他乘坐的越野车在高速上惨烈的撞上一卡车尾部,我连夜找了辆车从西安赶到运城接他们,我见到当时的情景,只觉得命真硬啊!全车人员均无大碍,大家都很疲惫,在车里沉沉的睡了,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交流……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