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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汉江漂流
60年代:
一个60年代人的户外表白:
当行走成为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时,
附体的灵魂就不会让你回头。
体验、认识、关爱—行走的最高境界
兴趣和个性使然
我的“户外”运动,始于70年代末当刑警的时候。那是一个英雄主义情愫恣意弥漫的时代。我所在的襄樊铁路公安处处于襄渝、焦枝铁路枢纽的交汇点,辖区西至陕西的安康,南至湖南的湘西。当时的铁路沿线治安形势一直不好,追捕办案是我们的家常便饭。
在行走中引发出对人文的关注
那些年,我的足迹踏遍了川、陕、滇、黔。我去过的一些山区小县,有的在地图上都很难找到,有的地方连听都未尝听到过。我在丈量大地的同时,也不时丈量着自己的心智和良心,感受自然的时候也在感受人类不同栖息地的文化和情感。在汉江上游,我坐过拉纤的小船,从渔民脊背上滚落的汗珠里,解读了中国农民赖以生存的密码;在豫东尘土迷漫的土路上,我和车老板并排躺在他的毛驴车上,一起抽着一毛多钱一包的劣质烟,看着头顶的杨树一颠一颠地在黄褐色的天空中移动;在川西的大山里,我曾经和小煤窑里挖煤的矿工站在手扶拖拉机上,裹着飞扬的煤灰一起在山路上狂颠……在这些过程中,我的情感和血脉里融进了对大山和乡亲们无法割裂的情愫,在和中国最底层人们的接触中,引发了自己更深层次的思考,那是自己人文关注的开始。为自己以后骑摩托车穿越青馗咴幕繁M蚶镄小⑼讲酱┰缴衽┘芎头酱蟀蜕降纳缁岬鞑榈纫幌盗行形龀隽死硇缘钠痰妗?/P>
对生态和自然的关注
20世纪末期,当自己和中国那些优秀的生态环保专家接触后,随后参加了他们的一系列科学考察活动,从古老的大河到青藏高原的积雪,在一系列的生态环保活动中,自己嗅到了生态给人类敲响的警钟。科学的生态理念开始影响自己的思维模式,也重新认识了行走的意义。
参加过20年前“长漂”的杨欣改做起可可西里生态保护,参加过“长漂”又组织了中国首漂雅鲁藏布江的地质环境专家杨勇后来一直做着三江源的生态环境保护。还有很多环保组织的发起人,大多都是早期的老驴、猛驴以及探险家。阿拉善SEE生态协会的发起人之一就有万科集团的王石,他本人也是一个旅行家和探险家。对大自然的探险冲动,在后期多转变为对人与自然理性的思辨和行动,这些人的行为整体地提升了中国户外的人文理念。严格来说,带有生态背景的科学考察是一种真正高端的“户外”活动,户外是载体,科学才是目标。
最初自己是把旅行和探险作为成功和兴趣的标志,进而发展到追求荣耀和梦想为宗旨,到现在的欣赏自然,关爱生态和自然,追求人与自然的和谐。从单纯的行走到目的明确的行动,到贯穿血液里的“生态环保理念”这种行走理念的变化,包含着更多的人文主义的关怀,对自然的尊重,昭示着人类对自然的重新认识。
我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户外运动”爱好者,也不属什么“族”之类,更不是把脑袋别在裤带上轻视生命的人。我珍爱这个美丽的蔚蓝色星球和生存在这个星球上的一切生灵。尤其钟情青藏高原那天广云舒的大地,那是晾晒生命的平台。森林、沙漠、冰川、大海无不浸润着地球的灵魂,我喜欢倘徉在那个对未知世界的探索之中,那是一个无以言喻的美妙的过程。回首望去,那些风风雨雨磕磕绊绊的旅程总是令人神往,使人难以忘怀。一个人只有一辈子,但假如能多走、多看、多体验不同的文化民俗,你或许等于多活了几辈子。人无法延长自己的生命,却可以拓宽自己的生活,让本来单调的生命丰富起来。
一个行者说:人的成长应该分为三个阶段,一是认识自己;二是认识自己与别人的关系;三是认识到自己与自然的关系。认识到自己与自然的关系,去关注自然,应该是最高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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