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而此后近15年的历史中,都没有人曾经复制他们的成功线路,并且登山装备技术在这1960年代已经有跳跃方式的进步,而之后的攀登者也是世界一流的……所以,以肯.威尔逊(Ken Wilson)和著名的攀登杂志《Mountain》杂志为首,开始怀疑科塞尔的故事的真实性。“科塞尔和托尼以如此落后的装备和如此极端方式如何能成功登顶?而后来去的英国队是世界上最出色的攀登者呀,但也失败。”“他们是否真的登顶?”但最重要的登顶证明是照相机,而相机随着遇难的托尼已经被深埋在不可知的积雪深处。
1970年,科塞尔甚至再在寒冷极端的冬天重返阿根廷。因为感觉受到伤害,他决定再次攀登这座山峰,以一次登山界的极限冬天的壮举来反击大批的诋毁者和怀疑者。这一年,他成功攀登了神话般的塞若·托瑞峰的东南山脊。但是鉴于1959年那次攀登的教训,这次科塞尔的10人小组在山上全程固定路绳。他们用一绞盘把一个重150磅的空气动力的压缩机吊上山顶,并用这个压缩机在光光的(以及不那么光的)花岗岩岩壁上打了350颗钉。在最后的一点点怒火下,科塞尔打碎了最后70英尺的钉,以证明他的机械化攀登策略是必要的。
这次成功并未完全消除怀疑的声音,因为人们都认为机械装备很完好,他们又是围攻方式。对科塞尔公平而言,“压缩机”路线有很多奇妙的特色,以自然地壮丽的攀登为特色。但是,对于暴躁的科塞尔来说,他发现批评和质疑的声音更强烈了。而不依不饶的威尔逊继续发表评论,他的关于这次攀登评论文章就干脆叫一个惊讶的题目“塞若.托瑞峰,一座被玷污的山峰”。
![]() |
这就是苛刻的西方攀登界,或至少说,那里还存在着许多不同声音,或者说他们的境界和水平太高了。
不管怎样,如果1959年的登顶是真的,这就是一次不朽的历史性的攀登。即使不是真的,那这一次的攀登也是一个伟大的失败。只是,西方攀登界的人们对于诚实、攀登道德等敏感度太高了一点,他们更重视在攀登成就之下的清洁的攀登精神,而精神往往是以风格体现的。
新西兰疯子登山家Bill Denz曾经几乎成功的Solo登上科塞尔的“压缩机”路线,他的那一次攀登是跨越时代的壮举
而有关塞若.托瑞峰和帕塔哥尼亚,有这么一段精彩的描述:“行星内部巨大的力量将地壳撕破并褶皱,造就了高耸的安第斯山脉。地壳的构造向一起挤压扭曲,将南美大陆的大地挤压到太平洋的海床上,熔岩从地表深处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形成了7,000英里长的火山带。但是在大陆南端的一小块地区——帕塔哥尼亚——岩浆没有很彻底的到达地面,在地下,由于被抗力较弱的岩石床所环绕,岩浆冷却成坚硬的、完美的花岗岩。从南太平洋呼啸而来的大风将岩石表面软的部分全部吹走,造物主之手慢慢将这里变成了攀登者的最爱:塞若•托瑞峰,刺破天空的巨大的尖刺状山峰群。
在塞若•托瑞峰后面隐藏着南帕塔哥尼亚冰盖,一大片厚厚的,覆盖着冻结的山峰和高原的荒野拔地而起,阻挡了来自太平洋的狂风。这种地形造成了如下效果:大量来自大海的云在这里聚集,风暴的力量也在这里得到可怕地增强。塞若•托瑞峰毫无疑问是世界上最吸引攀登者的山峰之一,但猛烈吹拂的风暴对长期气象预报来说是一场磨难,甚至最顽强的人也很难观察这个冰冷的死亡之地。在帕塔哥尼亚的经历给人的印象是如此的强烈且令人无法忘怀,就好像被疯狗咬过一样。”〈Climbing〉杂志的主编Gregory Crouch。
攀登运动虽然已经在一些山峰有了浓厚的商业运作,在今天,一个知识结构比较新的、身体还常保持锻炼的、并对登山有兴趣的人,他带20万人民币就可以去找商业队去攀登珠峰了,并且登顶率很高。而每人心理都有一个驱动,你为什么要去登山?这个问题从马洛里被问的那一刻就存在,一直到现在。
随着时间的推移,世界各地的攀登者们(包括中国)一点点逐步认识到,攀登遍及全球的山峰所建立起来的已是一笔至少属于他们自己的精神遗产。所以,对我们周围山峰的尊重、攀登自身的魅力和和内蕴的精神,也是我们评判登山道德的一个必要条件。我们断然不能因为破坏性和掠夺式的攀登,为了追求纯结果、荣誉的所谓攀登,而给子孙后代留下满目创伤的山峰,以及连基本精神都被篡改、被扭曲的攀登运动。对山野环境的尊重,也是对人、对攀登者自己的尊重。西方一些敏感者,现在都对路绳、固定挂片都在抱着争议的态度,从这些角度而言,中国攀登还处在非常幼稚的阶段。
这是登山的思考,这是登山的基本精神元素,这是攀登的心灵。
那为什么要欺骗?那又为什么要活着?
这些涉及的似乎是道德层面、登山价值观的问题,或许一些粗鲁的攀登者会简洁地说:“操!骗自己的人最大的SB!山是信仰,你要骗山,山就可能要你付出代价,欺骗的代价就可能是你的一条小命。”当小命去世的时候,那些经济金钱以及名誉,还存在于哪里呢?
只能是一个故事而已,在后面登山者的言谈之中,而却进入不了攀登世界的历史史册。
| [上一页] [1] [2] [3]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