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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行记:哀牢山的呼吸,我的呼吸

  我没想到,在香格里拉遇见的陈键会真的和我保持联络,并一再提醒我应该记录下在云南的感受。我对他说,经过时间沉淀在记忆中的,也许才是最好的。  

  但我知道那是托词。因为,云南对于我的意义,不仅仅在于一次旅行,它是我对生活的一次远离,一次脱逃。

我想一个人在某处,远离人群。另外,还有一个秘密,仅仅属于我的秘密。我总想把这个秘密藏起来,把这段时间藏起来,不愿意和别人分享,甚至我愿意它变成我也无法解读的旅程。  

  陈键说,你会忘记。是的,我会忘记。我无法看透前世的因缘,也无法知晓后世的遇见。  

  我能记述什么呢?…………

  三月四日,昆明给我的惊诧,是一场雪。雪很重,因为雪的水分很足。我顾不了那么多,直奔南窑汽车站,没有一点耽搁,便登上了去玉溪的大巴车。雪一路从车窗边掠过,远处白茫茫的雪的后面,透出草与树的青绿。我感到我正在失去什么,看着窗外,竟忍不住掉下泪来。  

  去玉溪,是为了先见一位早先在旌旗读书论坛相识的姑娘,我在云南的大致计划,是向西北而去,不想往南,因此,两天后,我将返回昆明,前往丽江。  

  到了玉溪,才知道,玉溪本身并没有我喜爱的风景,是个安稳、步调缓慢的市镇。如果去元阳看梯田,必须再往南,太远,而且路不好走。打听一番,我临时决定去嘎洒。去嘎洒的路很顺,在玉溪车站,差十分钟,我登上了到新平的车,在新平,又差十分钟,我登上了到嘎洒的车。 

  嘎洒是个小镇,十分钟便能逛完它的主要街道,半个小时,也能把它基本走完了,但这里却是云南少数民族杂居最多的地方,听说不久就有花腰傣的节日。我还来不及了解关于嘎洒的一切,我只想亲近一路所见的梯田和哀牢山的原始森林、茶马古道,便向路边载人的摩托车主打听。原来,只有我们这些没见识的外地人,才吵着要看梯田。摩托车主很不愿意载我去看梯田,从他的表情我看出来,他对我很不理解,好不容易他说去附近的地方大约需要两三块钱,我意识到我说的和他说的可能不是一码事。便决定再打听一下。 

  路边旅社的广告上写着哀牢山有茶马古道、原始森林。我只有一天时间,我放弃了梯田,决定去哀牢山。汽车站的人告诉我,一大早有车到哀牢山。他和我打趣,你雇我同去吧!那里有狮子老虎,吃了你。我笑了。 

  早上七点,我坐上了从嘎洒到思茅的车,这趟车,会翻越哀牢山。但,我对哀牢山,毫不了解。 

  我诧异于哀牢山的道路整洁平坦。梯田,从我眼前掠过。我不觉得多美,因我知道,若非地理原因,没人愿意这么种地。我仍想亲近它,是因为土地。  

   有本地人找我搭腔,因为我请司机到了该下车的地方告诉我,我说谢谢。那个人说,你真有礼貌,现在来旅游的人少,就算有人来,也是云南人多,你这样的外地人,很少,你记住啊,这里一天只有两三趟车回嘎洒,你赶不上下午两点半的车,你就回不去了,哀牢山几年才下一次雪,让你看着了,你到茶马古道下,你带上吃的就对了,山上没有吃的……事实上,我不过带了点昨天在市场买的果子,并不曾带什么。我很感谢他,因为我完全不知道假如我错过了下午两点半的车,我将被抛在哀牢山。  

  尽管从嘎洒到哀牢山我下车的地方,不过三四十公里,却开了好几个小时,因为一路都在上山。大约快十点,我到了。车开走后,我感觉我似乎犯了个错误。  

  汽车发动机声音很快就消失了,一下子安静下来,四周一个人也没有。茶马古道门口也没有人,没有人卖票、没有游客,路的里侧有几间屋子,写着是哨所,但也没有人,我突然被“人类”抛弃了。四周很静,间或有几声鸟鸣,婉转动听。远处的哀牢山脉延绵着,覆着雪,有雾,灰蒙蒙的。我走到入口处,有阶梯向下。能看见十多级水泥阶梯下是旧的古道。里面似乎幽暗着,似乎有什么在呼吸。我有点胆怯。我应该向下吗?再环顾四周,还是没有人。难道我来,不是为了往下走这路吗?

  我下去了。我走了十多级阶梯,站在古道前,再次犹豫了。我应该一个人在这里吗?四周安静之极,林间还有雪在厚厚的落叶上,不曾融化。我拿出手机,想给一两个人发短信,但没有信号。我意识到,如果我死在这里,将没有知道。我闭上眼睛,静静呼吸,我感到我所有的肺叶都张开了,这是我从未呼吸过的空气,洁净、清冽、寒冷。是的,我在这里,一个人,仅仅一个人,呼吸仅仅属于我的空气,我在这空气里面,我在这哀牢山里面。而这空气肯定从没有到过某个人的肺,但现在它融入了我的肺、我的身体,它从每个毛孔渗入。我觉得我正被某种幸福感所包围。  

  我忘记了胆怯。  

  我决定继续向前。很快,我被小路边的树迷住了。树上生满了陈年的青苔,看不见树皮,青苔上挂着水珠,我仔细看那水珠,它也看着我,映出我的影子,所有的形容词、诗句、回忆,都远离了。我不止一次的忍不住亲吻那青苔,试图把树木的味道留在我的心里。也不止一次的尽可能深的呼吸。我的心情越来越放松,顺着被开发过的古道,我一路前行,有时候静静伫立,默默念诵心经;有时候,我仰面探看粗大的古藤到底绕向何处;有时候,我满心欢喜的看着红腹的鸟儿,听它唱歌;有时候,我停下来吃一两个果子,并把果核扔到树丛里,想象有一天它会生长……

  古道很窄,路上间或还保留着为了防止马打滑的木头。我无法想象,当年那些马帮,是怎样驮着茶叶和货物,行走在这条路上、行走在这林间。我想起来云南前曾和朋友开玩笑:不然我去云南跟着马帮跑了算了。朋友惊异道:你的幻想症可真不轻啊。我想起这个,对着眼前的树,笑起来。当然,树,并不搭理我。对于我们这些后来的人,马帮,变成了冒险的浪漫故事,而那其中的危险,被幻想降低到了最低程度,并如同好莱坞的电影故事一样:末了,主人公总能逢凶化吉。  

  开发过的古道并不很长,不过一个来小时,我就再次回到了马路上。路上还是一个人也没有,并且,开始下雨了。没有车经过。我在空落落的售票处站了会,感觉很冷,环顾了一下,我决定去哨所避雨。但,里头居然有一个人,一个青年。

  来源:网络

(责任编辑:张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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