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狐网站
搜狐 ChinaRen 17173 焦点房地产 搜狗
搜狐户外-搜狐网站
户外频道 > 登山首页 > 山峰资料 > 3000米级别山峰 > 太白山 > 攀登记录--攀登\事故报告、线路、攻略、游记

圆梦太白

  行程简介(南坡上,北坡下)

  D1天(15号):十五日下午三点半(晚点一小时)到西安,四点半坐车去周至,六点半租车去厚畛子,十点半到(至于其中时间耽搁的原因,我将在以后的游记中详细说明)。

  D2天(16号):早七点四十分离开厚畛子,徒步进军都督门,下午六点二十到,住张金科家。

  D3天(17号):凌晨时分,听到下雨的声音,感觉大事不好,果然秋雨一天未停。焦急、赏景、干农活(详情以后再说)。

  D4天(18号):继续下雨,焦急、赏景、干农活,如热锅上的蚂蚁(详情以后再说)。

  D5天(19号):七点四十分出发,九点半到太白庙,一点二十到大坪(当地人大多叫大坪,网上许多人叫药王坪)。休息一小时出发,四点四十到灵观台。休息二十分钟,六点到老庙子。扎营休息(详情以后再说)。

  D6天(20号):早八点二十出发,九点五十将军庙,休息。十点十分出发,十点五十莲花石。十二点休息吃饭。下午两点四十雷神庙,三点五十八仙台。四点半出发,六点五十到文公庙宿营。

  D7天(21号):早七点十五分出发,11点到下阪寺,又开始下雨,十二点半坐车下山,山在雨中显得格外美丽,我好后嗨(后悔没有自己走下来),两点十分到公园门口。两点半,集体租车到西安,途中车坏,换车,五点到西安,六点五十分的西安到烟台的火车。

  D8天(22号):火车三点到济南,四点半到家,抓紧时间整理行程纪录。

  出行篇

  14日

  自从来到新浪网,看到许多有关太白山的精彩游记后,我就暗下决心,有机会一定到太白山痛痛快快的自虐一番。

  想归想,做归做。没有较好的体力及思想准备,太白山以他3760米的高度,等待我的可能只有失败登顶的份(虽然我的意志力较顽强)。所以,我从今年四月份起,就采取种种强化措施增强我的体力及意志力的磨练,百余公里的自行车骑行无数次,最远达到220公里。并积极在网上与喜爱户外运动的网友联系,希望能够以小团队的形式成行。一来,可以减少旅途的孤独与可能遇到的装备困难;二来,太白我是第一次去,虽然具有一定的户外运动知识,但是,一个人去,心里还是有些忐忑(路线,野兽,安全)。

  七月十号学校放假後,我先后在网上及平日一起从事户外运动的朋友中发布了要去太白的意向。在焦虑、急切及期望中度过了近一个月的时间,等待我的只是网友们一遍又一遍的咨询,真正的成行人员,却一个也没有确定下来。在八月十号左右,我已下定了一个人也要去的决心,就在这时,一个准备翻过终南山沿安康进重庆的MM进入了我的计划,她是经我的朋友介绍来的,在经过三次见面以讨论必要的行程及装备准备後,我们终于确定下来了出发的时间,14号下午6:50。

  虽然是放假时间,但我在假期中的工作还是满多的,14号上午在安排好单位的工作及托我上学的考生的事以后,正当我欲送小孩去她姥姥家的时候,我惊讶、气愤的发现随我征战近一年的功勋车在楼下仅停放了不到半个小时,就不翼而飞,消失的无影无踪(此车虽然不贵,但经我保养、调试的状况非常的好,是我骑过的车子中最为满意的一辆)。

  待我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完毕背包下楼时,时间已近6点,急急的在学校内拦一的士(都来不及到马路上去拦了),说明去处,光剩坐在哪喘气的份了。

  此时坐在车里,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火车站,看着时间飞样的流逝,看着接近下班高峰车流如蜗牛样的缓慢移动,我的娘,我该怎么办?

  司机师傅倒是充分理解我的焦虑,仗着车好、技术好,在车流中左突右冲,终于在还剩下四分钟的时间,直接停在火车站的候车室门口,扔给司机二十五元,背包拔腿就跑,过行李检查口及检票口时,车站人员已经来不及检查我的车票,一路绿灯,当跑到站台时,小MM正花容失色,焦急万分。当进车落座,刚刚放好行李后,列车就开动了。

  小MM在车上说,如果再见不到我,她就准备先上车,找我不着的话,在下一站再坐车回来。

  在事后的接触中,我才发现小MM坐硬板的功夫了得,真会省钱,直坐得我腰酸腿痛,屡屡露出与我大侠不相称的痛苦状;而人家面不改色、神情依旧。

  一路火车不提,眼瞅着两旁景物向后疾驶,心里想着这次太白山之行能否顺利,小MM的体力能否吃的消,在拥挤、嘈杂、酷热及充满异味的车厢里半醒半睡的熬过了一夜

  惴惴不安厚畛子

  15日

  3:30,当列车靠站时,已晚点一个多小时。匆忙出站奔向长途汽车站,幸亏长途车站与火车站相距较近,我们非常顺利的就找到开往太白方向的汽车,只是去汤浴的拉我们去汤浴,去周至的拉我们去周至,当我们说明去厚畛子以后,当然,去周至方向的司机自然得意洋洋。

  4:30发车,6:00到周至县城,在十字路口附近,有许多拉客的微型面包车,经过仔细的甄别及观察后,我们终于以80元的价格谈妥了一辆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坐着一位女助手的面包车(有女同志在较为安全),谁知道车开了不久,副驾驶的位置上竟然换成了两位小伙,让我有些惴惴。

  行驶不远,小面包驶入加油站,加完油后,三个小伙竟然没有带钱,在与加油小姐商量赊账未果后,一个看起来象是车主的小伙,向我们借60元钱先行垫付,这更加让我惴惴,这三位小伙真的是开出租的吗?

  开始上山了,汽车沿着蜿蜒的盘山公路逐渐上升,转眼间,我们来时的路已经在我们身下很低很低的地方了。

  7:30我们已经驶进了山区,三位小伙停车狂打手机,叽哩哇啦的听不清楚,没想到陕西话还能说的怎么快,眼看着暮色渐重,四周的大山黑漆漆的让我更加惴惴,他们是与谁通话?是不是与前方的同伙……

  催促着他们上车前进不到十分钟,因一辆四川来的大货车占据了较大的路面,使得小面包的车轮压在路边的石头上,只是硌了一下,本来没擦没挂,互相走人就是,但三位小伙嗖的跳出车外,拦住了大货车,我的心呀,此时,咯噔了一下,千万不要被我所预测中。

  108国道是四川广元经陕西汉中到西安的必经之路,来来往往的车辆以四川的大货车居多,三位陕西小伙一跳下车,就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的高声大嗓的喊了起来,衣服的扣子不知何时也解了开来,露出精瘦的身形,又要拔油管、又要拆牌子、又要拔钥匙,还嚷着要打电话叫交警,慌的大货车的司机左手拿香烟、右手拿火机,前后左右的跟着三人乱转。这时,窄窄的108国道上已经停满了运送货物的大货车,虽然大多是四川的车辆,但因这是陕西周至的地界,许多摸不清头脑的司机也只是呆呆的默不作声的站在哪儿看,看这三位小伙满脸涨红、“气愤异常”、“慷慨激昂”的陈述。三位小伙此时更加来了精神头,大有不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决不罢休的势头,我的娘!这时,已经是8:30,天已经黑了,前面大约还有五十多公里的山路呢。

  我压抑住心头的焦虑,装作无事般的催促三位小伙消齐走人,那慌了手脚的大货司机仿佛是见到了救星一样直扑我而来,再三央求我劝劝他们:不要找他的麻烦。真是有病乱投医、有难乱拜佛。

  有的司机看出了些门道,提醒那位司机拿出一百元钱奉上了事,果然小伙接钱后,立刻钻进车内点火走人。我的心呀,更加更加的惴惴。

  此路是在山坡上开凿而成,据说具有极重要的战略意义。左侧深不见底,右侧是开凿出的石崖,让人不敢仰视,生怕千钧山石从天而降。一路随处可见不同程度的塌方,让我惴惴之中加惴惴。

  九点半车子开到沙梁子,车主样的小伙说八十元的车费只能送到这里了,各位大侠,在全黑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大山深处,身边又坐着一小MM,你们说我能不担心吗?

  用手电照照,道路两边的沙梁子乡的许多房屋房门紧闭、黑灯瞎火,不象是有住宿的地方,只好跟车主说:到厚畛子乡再说。于是,车子就离开108国道,驶上了通往厚畛子方向的沙土路。

  不多时,看见了黑河森林公园的大门,因为时间较晚,自然没有人收门票钱。这条道路果真难走,小面包就像跳舞一样,扭着秧歌以时速最多不超过十五公里的速度行驶,蹒跚的行驶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天那个黑呀,让人终生难忘,只有小面包的两盏车灯照出前方不远处的一点路面。

  透过灯光的余光我可以依稀的看到车窗外的景色已经带有森林公园的性质,各种各样的没有见过的植物虽然看不真切,但仍能让人想到白天它的婆娑身姿。写着各种景点名称的木牌,一闪而过,给我留下丝丝遗憾,等我有机会的时候,我一定要再来太白的。

  虽然路边的景观不断闯入我的视野,但这时我的注意力还是高度关注着车前三位小伙的一举一动,做好了种种可能发生的意外的对策,这时,给我的感觉就是这十五公里的山路是那样的漫长,摇摇晃晃总也走不到尽头。

  这时,我已做好最坏的打算,依我的身手,对付两个问题不大,大不了拔腿就跑,但身边的小MM怎么办?人家可是相信你,才和你一起结伴同行的。如果只是要钱,我想,150元应该是较为合理和可以承受的,因为这段的路况的确糟糕,又是在夜间。最多最多200元。

  一个人出门在外,特别是在人地生疏的外省,能够花钱消灾的时候,钱就不是那么的重要了,毕竟是身外之物,人身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这一点,相信许多网上的大侠都有同感,准备工作,不仅仅是体力及装备的准备,准备好钱及物品的意外损失的心理承受能力也是准备的重要方面。

  10:30,终于到达了厚畛子乡,小小的厚畛子,数十盏灯光在不同的小旅店及饭馆门前昏暗的闪烁着,但是,在那时的我的心中,仿佛是进入了夜上海、夜巴黎的灯光大道,亮堂堂的让人感觉到光明的希望与未来。我的心,终于随着光明的到来,象一块石头落了地一般的踏实了起来,又嗓子眼重新回到了胸口的位置。

  终归是旅游者常来的地方,许多饭店及旅馆的伙计及老板仍然站在门口,等待着可能到来的生意。

  三位小伙一看就是这里的常客,也没问我们要剩下的车钱,径直走向饭店内部,找一单间准备吃饭。我们则坐在饭店的门厅里要了两碗面,当然是碗极大、极辣的那种。小MM只吃了几口就嚷着受不了:换一碗不辣的!她的那碗自然就成了我的备份。我的娘!

  正吃着,司机小伙从里屋走来,态度到是可以,说:天这么黑,路这么难走,能多给点就多给点,全当作是饭钱吧。小MM拿出五十说:一百一,就这么着吧!小伙当然是不满意,坐在桌旁不走。我说:“你打算要多少?”“再加二十”“拿去,俩清了”这有多痛快。比谈的高,比我想象的少,值。

  当我吃到一碗半的时候,已经眼睛翻白、腰都弯不下了。一公分半粗的面也已经被泡发了,越吃越多。无奈,只好剩下(这是我屈指可数的没有打扫干净战场的其中一次)。

  进旁边的小旅馆,把价格从十五元砍到五元(终于轮到我们砍价,只用了三分之一的价格呦),不仅如此,还一人一屋。嘻嘻。

  屋内较干净,给水壶加水,洗脸,睡觉。

  画中游到都督门

  16日

  清晨6:50,早起的小鸟欢娱的叫声与奔流的的溪水声把我从睡梦中唤醒,浑身感觉异常轻松,当信步走到院落中的时候,看着近在咫尺的秀美山峰被初升的太阳构上金色的轮廓,在如水洗般的洁净空气中,显得极为亲切。看着明显有别于北方山峦的茂密植被,我的心情变得愉快,是的,这才是地球母亲应有的绿装,是我们人类与自然良好平衡的具体表现。

  这空气,养肺;这绿色,养眼;这溪水,养人;这美景,陶冶情操、净化心灵。真叫一个爽,用现在常用的时尚表述,就是——酷毙帅呆。

  太白山,我终于来到了你的身旁,在我确定与你相拥的目标后的二百多个夜晚里,我无数次的梦到了你。虽然在此之前我没有来过,但通过网上诸位大侠写的游记,太白山已经成为我熟的不能再熟的大山。当我无数次的与喜爱户外运动的朋友如数家珍般的谈到太白时,朋友总是用小心的、疑惑的口吻问道:你什么时候去的?我也总是毫不自卑的大声说道:太白是我的人生目标之一,我与她神游已久。

  当如此美景呈现在你的眼前时,昨天的种种紧张、不快,早已随着昨天的炎热与疲惫一起成为了过去,忘得无影无踪。心中燥动着的只有急切上路的强烈欲望,厚畛子尚且如此,今天到都督门的二十五公里山路的景色有的看了。

  在吃早饭的时候,见到两位“女侠”,斜背水壶、身着户外运动之人士常见的绿汗衫、脚蹬旅游鞋,让我大喜不已,以为碰到了同志,可以一起走我也不熟悉的二十五公里山路。细问之后,才知道是来太白写生的,已经在厚畛子住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了。失望。

  在简单的吃过早饭后,大约7:40的时候,我与小MM终于背起行囊上路了。这是碰到许多陕西省的老年大学来此地搞美术创作的老同志,对我们大加赞赏,并关切的问我们为什么没带向导。在一一的回答了他们所提出的问题后,然后在油然而生、抑制不住的为自己喝彩的心绪下,上路了。

  刚走没几步,我们就在这自然美境与阳光所构成的立体山水画中流连忘返,舍不得快步穿行于这一步一景的长轴画卷,真想在一个地方好好坐下来,把眼前的秀美山水烙在自己的脑海里。但是时间又不允许,只好拼命的谋杀胶卷。所到、所见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新奇,让我这小北佬大开眼界,在一路的赞叹声中,逐渐远去。

  一路的左手,是一条水量很大的小河,那景色,那景色简直就象是从风光照片上给平移过来的,只是,这鲜活的景色需要无数的画片才能连续构成。伴随着跌水的轰鸣、小溪的潺潺、山雀的鸣啼、盛开的野花、鲜翠欲滴的各种各样的叫不上名的植被,呼吸着山外早已绝迹的洁净空气,我们走得格外轻松,虽然负重并不轻(我近25公斤、小MM近13公斤),是啊,如果不是有一路这样的美景相伴,我想我怕是早就晕倒了(在人流如织的商业街、大商场里,我基本上是一个小时后就进入头昏、恶心、疲惫、浑身冒虚汗的状态,有椎间盘突出症的我,有时累的干脆就席而坐,不管他人异样的目光。只有投身自然时,我才浑身是劲,一身的顽症此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各位大侠,你们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浑身被汗水湿透,但内心兴奋异常,丝毫也没有平日对炎热天气下大汗淋漓的烦恼。平日为太白之行所作的数次骑车远行及负重行走,此时已见到了成效,在按照自己的节奏走的时候,没有感到体力不支的情况。

  绿野的成员是坐车走的这条路,不知为何没有步行,是时间紧?保持登山的体力?总之给我的感觉是如果时间充裕,从进山时起,步行就已经非常有意思了。如果觉得从秦岭山脚下开始步行路程太长的话(大约60~75公里),也应该从黑河森林公园开始步行。

  下午两点的时候,我们走到通往都督门的小路路口附近,虽然在此之前见到一山民,比比划划的给我们讲了半天小路路口的特征、标记及应该怎样走,但我俩走到山民说的路口特征附近,左看右看,看不见路,放下行装,我独自前行800米,还是探不到象小路的小路,于是不敢贸然,决定继续走大路。

  3:30,在翻过一道山梁后,我惊喜的发现,山谷竟然是如此的平坦和狭长,左望老县城、右边是通往都督门的小路,星星点点的几户农家在山清水秀的山谷中,冒出袅袅炊烟,嘿!简直就是21世纪的世外桃源。

  看到了农家,我们也来了劲,大步流星的下了山。哇塞!眼前呈现一条十余米宽的小河,哗哗的流过水泥打成的滚水坝(就是河中的水泥路,水浅是路,水大漫路时也能方便车辆及行人通行)河水那个清、那个凉呀、滚水坝那个平,没了治了。

  在找小路路口时,与我们一路相伴的河水叉开了,我们在烈日下又走了两个多小时,正好在此恢复体力,至此,我们已经走了近7个小时,虽然一路都有小溪,但我们却不敢过于放纵自己,真正与水的嬉戏,仅限于湿湿毛巾什么的,现在目的地马上就要到了,我们可以奢侈的支配自己的时间了。

  二话不说,衣服鞋袜如电影中的快镜头一样三下五除二给卸得一干二净(必须剩一遮羞短裤),先将水壶中一路舍不得喝的水一饮而尽,再站在水中将浑身的汗水擦拭干净,再再浑身轻清爽爽的坐在水边点燃一根烟,那时的意境,只可意会不能言传。我的年龄,已经过了一遇见什么好东东就狂呼乱叫的年龄,加上我的性格使然。我更习惯静静的坐在一地细细的去欣赏和品味,去看、去思索。

  把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的衣服用石头压住,让溪水轻抚、掀动着它,冲去它身上的汗水与污垢,我则坐在一旁,让西斜的并不强烈的阳光照在我那经过太白之水洗浴后的身上,溪水就是养人,此时我的皮肤虽然黑中透红,但充满光泽,整个标准的健康色。四仰八叉的头枕背包做日光浴,从五脏六腑中透出阵阵惬意,舒服得直哼哼。

  此时,天地人和谐共存的中国古代哲学的朴素思想,在太白这里的一个不知名的小溪旁体现的淋漓至尽。我们经济发展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满足自己永无止境的物欲而拼命的在充满污染的嘈杂的大城市里奋斗?是为了按照人类科技文明的某些先导者所规定的生存法则而失去了与自然相亲的乐趣?我们的生活在某些时尚创造者的摆弄下已经变得越来越复杂,在发展经济的口号里,有那么多的地方不顾自己的地理及自然条件搞所谓的开发,进行着近乎于自杀的以破坏资源为代价的发展。可是,可是谁又能拿出更好的解决办法呢?在我们这样一个人多地少的国度里,没有几个自然村能够像老县城村这样,人少地多,能够在自然承受的基础之上,和谐的、以适度的经济增长与自然良性共存。哎,总归是一个根本问题:人口太多。

  小MM那厢又是香皂、又是洗发液,洗净之后,又是涂又是抹,面霜、摩丝、防晒霜一起上,忙得不亦乐乎。女孩子,讲究就是多,早知要往脸上涂抹这么多的东西,要是我,则干脆不洗。皮肤吗,让它充分的自由呼吸不是更好?我就一直跟我老婆说:汗水是最好的化妆品,大汗淋漓之后,冲一澡,比这宝那蜜的什么都强。我们人类在文明的进化之中无形走入了一个非常怪的怪圈,使得自己的生活变得异常复杂,复杂到有时自己一想都要头晕的程度。简简单单的生活方式,简简单单的物质需求,使自己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用于思考、走进自然那该多好。哎。。。。。。我们复杂的有思想的同类。

  看着那些化学的东西,扩散在清澈见底的小溪中,我好痛心,但我也只能是做出我的抗议并坚持自己在这里不用乱七八糟东西的原则与行动。

  正当我们陶醉在这青山绿水、农家小院的如诗如画的乡村美景之时,从远方走过一小妹妹,寻一树荫,找一大石,专心致志的拿出书本看了起来,哇塞!真是神仙过的日子。走近与小妹妹找话嗒讪,方知都督门离此还有不近的距离,此地因为人少地多,吃喝虽然不用愁,但活钱难变。看小妹妹手持之物乃一《读者》精华本,暗揣小妹妹品位不抵,与她人生、自然的瞎聊,小妹妹果然了得,寥寥几句,句句切中人类人性之弱点,真是地灵人杰,将来此地必高人辈出。不敢多与小妹妹深侃,唯恐让人家看出我的腹中空空,匆匆祝福告辞。

  奢侈了大约一个多小时,该上路了,行时看表5:00整,在此处清晰可见老县城为旅游者修建的旅馆及城墙,无暇近观,我们直接走上去都督门的小路,听小妹妹讲:约有七里路;听一农家大嫂讲:约有十里路,走吧!

  因此处地多人少,一户户的相距较远,远远望去,好一派意境悠长的田园风光,水量极大的小河纵穿山谷,为农家的引水灌溉提供了方便,一片片的葵花田,花头正艳;漫山遍野的满天星把尚未开垦的山坡覆成白色的海洋;由树干架成的围栏更增添几分古朴。要是带了好的相机及效果镜,这里就是最好的拍婚纱照的外景地。

  一边走,我一边跟小MM说:在这样的地方走,连续走他个半年十个月的不会烦不觉累。听的她直咋舌。

  7:00,终于走到都督门。问明张金科老哥的家,到门前看到一面色黑红身体健壮穿蓝色衣服的妇女正在忙碌,不消说定是张大嫂无疑,走近一问,此处正是张宅,只是张大哥陪眉县保护区的管理人员进山已经九天了,什么时间能回来,未知。

  与张大嫂商量今晚住在她的家里,大嫂痛快的答应了。我们现在终于能好好的放下背包休息了,我与一看到客人进村而走来聊天的袁姓老汉聊了起来,问他这个村里除了张大哥经常进山外,还有谁认得山路?不想,他却自告奋勇的毛遂自荐,看他那年老体衰的样子,我好怕怕。

  这时张大哥的小儿张小海也回家了,虽然只有十六岁,但是,看起来却是城府极深的样子,把我叫到一边,首先一口否定了袁老汉的向导资格,说他已经很多年没有上山了,一个老头进山太危险,不仅仅是为了袁老汉,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一副相当成熟的谈判专家的样子。接着,对于向导的工资,小海开口就是五十,因为北京绿野的报酬在先,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小海允诺说:他负责给我找向导。

  九点半,饭已做好,大个的馍,菜是土豆煮芸豆,有一罐辣椒酱。我们把小桌抬到院子里,在凉爽的山风吹拂下,饱餐一顿。酷毙帅呆!!!

  晚上,因张大哥的老大张小勇也跟着父亲进山了,我就与老二睡一个屋,小MM自己睡一屋。

  床铺的极不平,因我睡在外测,正好位于褥子的边缘,硌的我翻来覆去的烙烧饼;再后来,听到屋内成了老鼠们的天下;再后来,大约是凌晨的时候,有噼哩啪啦雨点落地的声音。我的娘,明天还能不能。。。。。。呼,呼。。。。。。

  赏太白秋雨,游都督小村

  17日

  睁眼时分7:10,本来虽已醒过多次,但听着窗外稀落但后劲十足的雨声,一来今天山是没的上了,二来在润雨细无声的凉爽季节里,在经过两天舟马劳顿后,也真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小海一见面就说:今天太白肯定是没法上,下雨的时候,雾浓得四、五米外看不清路,极易发生迷路的事情,一般山民是不敢在此天气情况下上山的。

  真是:人不留人天留人、计划不如变化,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

  早餐——土豆煮芸豆,外加辣椒酱。

  饭后看天,看得我心旷神怡外加忧心忡忡,(?)心旷神怡是:水洗后的山峦更加青翠,加上缥缈的云雾如轻纱般掠过,时而从山顶飘过,时而由密林中钻出,千变万化,胜过任何高技术的环幕电影+立体声音响+仿真震动座椅+仿真气味技术+。。。。。。;忧心忡忡的是:本来说是二十号回家,学校有工作(23号),家长有条子(小孩要上我们学校,我只能匆匆交待给我的同事去办理),家里有一堆的事情,老母不知道,媳妇不愿意,要是耽误了事情,岂不落个四面楚歌的境地?光是那唾沫星子就能把我淹死。

  秋雨还在不紧不慢的下着,方佛在考验着我那本已紧张的神经,既然无事可做,那就帮大嫂挑水吧。

  一听要挑水,小MM立刻来了精神,担着两只大水桶晃晃的出门直奔小溪而去,这小MM,虽然年龄小,但与我相比却可称得上大侠,独自闯过大别山,转遍安徽及湖南,共约七、八个省份,在我们俱乐部里算是能奔善跑的。而我,除了出差,只是在山东地界独自乱转,空有虚名。

  小MM的确不负背包族之名号,咬牙瞪眼,硬是把扁担给背了起来(?)(真正的担水,任谁第一次担都是疼痛难忍),好个MM,低头弯腰,把扁担放在脊梁上,迈着醉拳一样的步法,愣是担了三百余米进了家门,看得我直竖大拇指。

  挑水对于我来说可就是小菜一碟了,只是在由小溪上坡时,因行走不方便,须由左肩换到右肩,在换的一霎那,久未锻炼的肩膀痛得撕心裂肺,差点叫出娘来,只是碍于男子汉的脸面,加上有小MM在旁学习观摩,只好把呲牙咧嘴的痛苦相换成一副皮笑肉不笑的镇定与微笑状,各位大侠,你们说:做个男子汉是不是有点太难?上了坡走起平路,踏着水桶颤动的节奏,有姿有样的以一点不输于张家大嫂的规范动作的完成了挑水的示范表演。

  午饭,土豆煮云豆,外加一罐辣椒酱。

  下午,小MM帮张家大嫂切猪草一大堆,并放进大锅内烧开,满屋的炊烟呛得她泪流满面夺路而逃。

  晚饭时,大嫂拿着一大簸萁的土豆,倒进一巨石凿成的大臼子里,手持???怎么称呼?大木锤?大夯?在那使劲砸了起来,看着她颇为费力的样子,我不禁跃跃欲试的走过去,试图一展身手,我那娘,没想到那土豆经过这样一砸,变得象面筋、象口香糖一样的粘,大木垂砸进去拔都拔不出来,只好在臼子里瞎捣,不一会,我这180多斤的壮汉就面红耳赤猛喘粗气狼狈不堪的败下阵来。好丢人呦。

  砸好盛在碗里,滑溜、清爽、筋道,或加蜂蜜、或加调好的辣酱,感觉还真不错,急忙请教此为何物?小海答曰:糍粑。我的娘,土豆还能做糍粑,真长知识,看来只要是含淀粉的物品,只需玩命的砸都能做成糍粑。不知我的理解及拓延对也不对?

  晚饭后,跑到袁老汉家里看电视,老汉家是村里有锅的两个之一(卫星接收天线),袁老汉的女人(当地人的称呼)及女儿在很早时就跟着外面的人走出大山,再也不回来了。只剩下他和两个儿子,很难想象他一个人是怎样把两个儿子拉扯大的,他的大儿子看起来精明而帅气,23岁。外面的事情了解的满多,于是,同他攀谈了起来,他说此地因为穷象他这样年龄的小伙子有二十多个,可姑娘却大多都跑到山外去了,我一边宽慰他一边说:只要此地的美景能够长久保存,此地的经济必将在不长的时间里得到发展,那时,山外的姑娘可就会拼命的向山里嫁。

  从电视的云图上看,自西向东的雨云大部已经过去,但仍有细长的尾巴残留在陕西附近,让人放心不下。

  晚上,小MM因为害怕JERRY的同类而与张大嫂同寝了,而我,更是乐得自己一个屋歇息,一夜睡觉不提。心中只盼着明天是个大晴天。

  休闲都督门

  18日

  一夜都是与稀稀落落的雨声相伴而眠,只到睁开双眸也不例外。没有办法,还得在张大嫂家再呆一天。

  各位大侠看到此地可能会笑我不懂旅游,在这等神仙般的地方仍心猿意马、三心二意,纯属驴坛内的下品小驴。

  各位有所不知。如果时间宽裕的话,我是非常喜欢这样的旅游方式,体验民情,了解社会,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在平日千载难逢的正宗农家里度二、三日不正是现在时髦的特色旅游的标准内容吗?

  我不仅是这样想的,实际上也是这样在我一贯的旅游中所做的,当然包括在都督门的二、三日。在张大嫂家不忙的时候,我总是拿一小凳,端坐在院子里,近观院内的小鸡、屋顶的山雀、檐落的水滴;远望青山、白云,在这样的氛围里,我真正体验到和谐二字的深邃含义,我的永恒的信念:自然的就是美的。在这里更是表现的淋漓至尽。

  因为经常的坐,坐的时间又较长;天晴时坐,小雨时也坐(大雨吗,嘿嘿。那就在屋檐下坐了)。小MM说,她经常担心我神了(神经了)。

  我是一个非常关注自然的人,近些年来对于环保侧重较多,在家中、在户外,我所想的都不外乎一个问题,就是人与自然的关系问题。因为悲观的成分较多,因此,网名也较多的冠以悲观者,不知各位网友是否理解。

  在这样一个我朝思暮想的人类与自然和谐共存的现实范本里,我想,如果待的时间再多一些,或许就可以悟出许多的东西,将以前所想的支离破碎的火花组合成一种较为完整的虽然谈不上理论但仍属于自己思想的东西。将我们伟大祖先所留下的天、地、人合一的朴素唯物观与现代的商品经济社会有机结合。剖析由于人类自身的人性弱点所形成的对于物质无节制的索取。冷静对待由西方发达国家所掀动的似乎是不可阻挡的经济全球化浪潮。使我国真正的走上可持续性发展的良性轨道。因此,从我本性来说,这从天而降的雨,正是在挽留我并让我开启心智及思维源泉的最佳时节,正所谓:天时地利人和。倘若不是太白秋雨的连绵不绝,我又能够上哪去找这空灵之地?

  但是,我又毕竟是现实中人,虽然在户外运动中我总是竭力脱去社会所强加上的社会人的外衣,表现出我所想表现的自然人的本性。但是,那只能在充分接触自然时的短时及思索时的一瞬,在大多的时间里,我还必须戴上中规中矩及迎合大多数人浅显眼光的面具,将真实的我痛苦的深藏在心底。所以,我总是会离开这美妙的自然之地的,甚至说,只要秋雨一停,不管我对这里是多么的依恋,我都会马上收拾好行装上路的,残酷吗?这还需请各位大侠加以评说。

  扯远了,请各位耐着性子看我唠叨的旅侠不要见笑,我这个人一唠叨起来就刹不住车,希望您能喜欢我的唠叨。

  光唠叨了,早饭还没吃呢,早饭,土豆煮云豆,外加一罐辣椒酱(?),各位大侠可能怀疑我打错了,怎么总是土豆煮云豆?的确是这样,不仅如此,在土豆煮云豆中,我还没有见到一点的油花。

  饭后,又给张大嫂家挑了几挑水,然后小MM继续帮大嫂作家务及农活,我则去了向导家,这时的雨渐渐停了下来。

  向导姓雷,是张金科的妹夫。有一男一女两个小孩,都是我在大嫂家已经认识的,非常活泼可爱。老雷今年37岁,比我略小。面相极好,笑起来挺天真的样子,给人一种纯朴真诚、易使人接近的感觉。屋子在村里属较简陋的,女人脸黄黄的,看样子身体不算好。小孩的衣服打着许多的补丁。我一进院,老雷就热情的招呼我就座(当然是坐在院内的长条凳上),并端水、递烟,还招呼我吃饭,蹲在地上端着海碗边吃饭边陪我唠嗑,我询问了此处地名的由来,老县城为什么叫老县城?原来,解放前,老县城村竟然是佛坪县的县城。因山上闹土匪,致使县太爷被土匪杀害,使得人心惶惶,大多数人都逃走了。县城也日渐凋零,后来另外在山外新建佛坪县城,此处则改县为村了,就是现在的老县城村。都督门也属此村,不过相距较远,属于此村的一个小组。过去出过一个都督,加上村子的南边有一石门,故叫此地为都督门。再后来,解放后此地改名为解放门。直到这时,我才真正搞懂由厚畛子乡一路行来时,为何有人叫解放门、有人叫都督门、有人叫老县城。当时搞的我们一头雾水,差点怀疑自己走错路了。

  老雷还说了些山上的情况,如:经常出现的黑熊、野猪、羚牛等,他指着地上一堆嫩绿的玉米说:这些就是让野猪糟踏的,捡些尚能吃的回来煮着吃。我问他能否冒着小雨进山,他说太危险,现在是初秋,正是草木茂盛的时候,难走得很。如果今天雨停了,最好再让它干一天再走,我的娘。

  唠的正欢,忽听猪圈内咔嚓一声巨响,伴随着大猪的阵阵惊叫,些到这里,我真想立马打住,吊吊诸位的胃口,嘻嘻。

  因为此文不是纯粹的章回性质,基本是一天一回,所以,就是有天大的包袱也得抖开。

  原来是猪圈的横木因腐朽而断掉,整个圈顶给塌了下来,正好给我一个机会,一来可以在游记中加入修猪圈的独家描述;二来,给老雷留个良好的第一印象,将心比心吗,因为在之后不可预测的几天里,老雷将陪我们非常艰苦的度过。

  老雷在上面盖板子,我在下面给他递,不多时就修好了。

  老雷让我自己喝水,趁上山前,他要劈出较多的木柴,以备家用。哇赛!劈木头!正是展示男子汉形象的最好时机,澳洲的伐木大赛我是最喜欢看的节目之一,那肌肉!啧啧,酷毙!

  老雷让我不要干,在一边歇着看就行,那怎么能行!我是决不会放弃这难得的机会的。拎起开山斧,捡一老雷锯下的木段,按照电影中劈木柴那样直立放好,真格要劈了,却又下不去手,因为要抡圆大斧,劈准一直径7~10公分的木头,自觉把握不大,开山斧的刃口我是看过的,锋利无比,万一有个闪失、收势不住,我那腿?

  小心翼翼的控制好力度的左比右量的算是把斧子插在木头上,因为力道太轻,木头都提不起来,后来总算是砍进了木段里,可是木头太湿,木头的纹理走向也有问题,总也出现不了电影里那种一劈两半的场面,开山斧上联着半米多长的大木段,此起彼伏的往地上砸了三十多下,才劈下越来越细的一小块,那个丢人呀,别提了,让雷文(老雷的儿子)差点把大牙给笑了下来,惭愧。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后,才劈完一段木头,我心仍有不甘,劈柴不行,锯木头一定不成问题,这是体现绝对力量,不需要太多技巧的项目(我总把这些农活当成奥运竞技体育),于是,换斧成锯,瞄上合适的位置,拼命一拉,哇!纹丝不动,原来,手锯的大牙有一公分大,力道控制不好,吃进木头的速度是很快的,也就是需要非常大的力量。雷文告诉我:要轻轻的把锯放在木头上才行。按照小雷文的指点,我迅速的掌握了要领,拉锯如飞,木屑四溅,真有澳洲高手之风范。再后来,更总结出拉锯之精髓,不是一味的双膀叫力,而是腿、腰、臂整个身体和谐运作。和谐,再一次体验到和谐的个中美妙,她不仅仅体现在宏观的自然世界,也体现在我们无处不在的社会生活之中。

  这锯拉的过瘾、痛快。大汗淋漓。

  时近中午,太阳已经出来了。我与老雷初步确定:只要下午不再下,让地干一晚,明天一早就上山。

  回大嫂家,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扑鼻的香味,小MM也神神密密的走过来悄悄的说:今天中午有肉,而且是腊肉。我一听,肚子里就叽哩咕噜的叫了起来,等着吃腊肉炖芸豆喽。XX

  饭菜上桌,饭是大大的馍,菜是土豆煮芸豆,虽然中间有几片腊肉,可能因为放的时间较长,木木柴柴的,没有一点香味,没有一点油花,或许是肉少水多的缘故。总之,与我期望中的腊肉相距甚远。肉呀,我好想你。

  饭后,闲来无事,与小MM相约到河边走走,沿来路向东走,看到河边的几栋房屋,应该就是村里的小水电站了。沿河走了几个来回,看不到过河的小桥,只见一横跨小河的钢索,他们该不会就是从钢索上过河吧!

  随便找一平地,细看从茂密丛林中奔涌而出的小河,雨后的河水水量激增,咆哮着向下游流去。在这地多人少的地方,人类的破坏基本为零,从视觉上看,感觉一点都不输于欧美的自然风光。要是能够在此建一茅草小屋,教孩子读书,替村民看病,积德行善,读书写作,修身养性,一不留神,或许真能成仙。

  在溪边,畅谈人生、饱览美景,不知不觉间待了两个多小时。

  回到大嫂家时,恰见大嫂从地里拔葱进门。我与小MM相视一笑,肯定是大嫂知道我们明天一早要走,特地为我们改善生活,大嫂手里的葱——明摆着就是炝锅的嘛。

  这一天,还为袁老汉重新调了电视机,把所有的频道都给调成卫星接收机的射频频率。这样就省得他去费心费脑的记住频道了,一开电视,随便在几频道,全能看。与大嫂合影,给老雷家照相,送给孩子100元,老雷千恩万谢的收下了,弄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顺便说一句,以后如有大侠再走此路,最好能给雷家小孩带去少量的学习用品为最好,在都督门的两日里,我们就真是觉得小玩艺带的太少,不能满足孩子们那充满童趣的好奇心。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无法一一的详述了,山还没有上就啰啰嗦嗦的说这么多的废话,正象毛老人家所说的:臭婆娘的裹脚又臭又长。各位大侠,先别着急,明天就开始登山了。

  天快黑的时候,张宅的主人——张金科终于回家了,高高瘦瘦的,坐在小凳上沉默不语,一看就是非常疲惫的样子,脸上留着羚牛顶过的长长的伤疤。他们已经出去十一天了,用他自己的话就是:每次回来就再也不想进山了。

  晚饭——煮面叶,外加一罐辣椒酱。

  快睡觉的时候,我又到屋外看了看天,小海说:云又上来了,明天不一定保险。。。。。。我那娘!小MM此时却急了起来,一个劲的朝天作揖,哼,我都没急她先急了,要是按照她的路线走,最少不得半个多月?

  为了让我们休息好,张家小儿出去找地睡,张大哥与老大(张小勇,感觉比老二要憨厚)挤在一屋。

  在都督门的两日,我们基本上认识了村子里的每一个人,明天就要离开了,还真有些舍不得,感觉就好像在这过了好长好长的时间。都督门,我还会再回来吗?。

  走进太白

  19日

  六点十分起床,感谢上帝,今天是个晴天。

  7:00吃完在张大嫂家的最后一顿饭,土豆煮芸豆,外加一罐辣椒酱,也不知道昨天拔的葱作什么了,在昨天的晚饭里也没有炝锅的感觉。

  饭后,我到老雷家去叫他,谁知他还没吃饭。我的娘,我们原定的可是七点出发的呀,不过老雷稍后的解释很快打消了我的焦虑并为自己贪玩的自私心态而备感惭愧。老雷今天其实起得很早,光水就挑了十多趟,因为妻子身体不好,一双儿女又年龄较小,干不得重活。所以,老雷要在进山前把一切重体力活都干完,负担是很重的。通过在村里住下的这两天三晚的观察中,我发现山村农家有着多的干不完的活计,就张家大嫂来说,从早晨一睁眼开始就处于一种紧张的忙碌状态,一直忙到天黑。只有在吃饭的十几分钟里,他们才能在凳子上稍微的坐上几分钟,与家人说上几句话。真是忙,每一种活都是从无到有、由零开始的重复制作,没有任何的捷径可走。我当时真有一种帮他们多干点家务的冲动,只是时间不允许。

  等到七点半,我俩终于从他家走出。看着一家人站在门口送别,我真有点依依惜别、几欲垂泪、心情沉重。觉得有点对他们不起,好像我把老雷给劫跑了似的,是的,进太白山就是作为世代生活在此的山民来讲同样也是一件大事。一个贫穷但温暖的小家庭,因为我,主心骨只好暂别几天了。

  到老张家,七点四十,老雷一定要替我背些东西,我是说什么也不让,哪能刚走就让别人背呢?我是干什么来的?如果觉得体力确实不支再说不迟。背起背包,告别大嫂及家人,我们一行三人终于出发了。

  我们由村西小路直接进山,没几分钟就进入了野草丛生、密林遮日的深山里。因为刚下了两天的雨及已立秋的原因,草丛、灌木、倒木、小径上到处都是湿淋淋的,没出几百米,鞋子就已经完全湿了。

  因为在村里歇了两天,加上内心高涨的情绪,走起来不觉特别吃力,虽然林密草深,我们的行军速度却一点没降。走了一个多小时,老雷提醒我们注意一种小草,说这种小草扎人挺厉害。吓的小MM赶紧换上了长裤(出发前,我就再三的唠叨让她换上长裤,不听),没准,她已经领教了这种小草的厉害。走山路,最好是要接受大多数人所总结出的经验,不然为什么户外生存手册这样的流行呢?在野外,对自己负责,也就是对大家负责。不然,遭虫叮蛇咬,或有其它意外发生,一起出来的朋友不管怎样也是会觉得自己没有尽到责任而倍感愧疚。

  虽然我们觉得自己的行进速度已经相当快了,可老雷还时不常的停下来等我们(十余米外就看不见前面的人,吓的小MM直嚷),看着他那拿着小树枝悠闲的四处拍打,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根本不象是要登上3760米的高山,好像只是在自家门前溜弯。步频看不出有多快,但对于我们有时几乎就是小跑。到底是经常进山挖药的本地人,落脚之地已烂熟于胸,不象我们,眼睛不够使,看了脚下就顾不上迎面而来的灌木枝条。

  山中的景色如何描述,现在我还真是犯了难,凭我所掌握的语言文字是无法准确描述那从所未见的千变万化的自然景观的和我当时兴奋、激动、震撼等等各种纷繁复杂的思绪及心情。加上当时的精力及主要感官主要集中在与崎岖山路的征战中,对于路边美景大多只是匆匆简约的浏览,只有在休息的片刻,才能认真但并不细致的观察一下身边的景物。虽然在脑海里对其留下终生难忘的深刻印象,但要详细、准确的描述出来,确实有些力不从心。各位大侠,将就一下吧,请允许我用自己那词不达意的糙词来说出我一定要说出的话语,只要不被我这枯燥无味的描述所催眠、所愤怒,我就感到十分的高兴了。理解万岁!

  那充满眼帘的绿,是那种只属于自然的、纯正到极至的、洁净的绿,那是未经丝毫人工修饰的(实际上再巧夺天工的技巧又怎能还原其一二?),能够唤醒起人类潜藏数万年或数十万年的潜意识中热爱自然的动物属性。不然,为什么虽未来过,却又觉得亲切与熟悉?为什么给人一种走进母亲怀抱的感觉?

  9:40,到达太白庙,老雷满意的说:你俩还行,速度满快的。听了这话,我就像小学生考试及格似的,有点飘飘然。放包一迈步,我差点真的飘了起来,像登上月球的宇航员在月球上跳的感觉。原来猛地一下卸下二十多公斤的重量,大脑前庭及腿部肌肉反而有些不适应。进门一看,我的娘,全是文物,小庙虽已残垣断壁,但破旧中透出经历的风风雨雨、苍老中真实记录了时间流逝、是演绎了太白人文及历史发展的实物原版教科书;质朴的雕琢折射出纯朴山民于心向善的宗教寄托,反映出纯朴民风世代流传的渊源所在,寄托了他们对大山的崇敬。我的娘,我没词了,可还有一肚子的话要说。。。。。。

  老雷小心的拿出表纸及香,虔诚的闭眼合十,默默祈祷。

  在满壁都是DX们题词的墙壁上,我也捡起地上的木炭,书上:山东济南。(我发誓:这是我第一次在旅游中乱写,但也终于露出我的狐狸尾巴:俗人一个)

  老雷的纸烧完了,我们的影也留好了。唯一让我感到纳闷的是:小MM全然不顾我从中学时期就打下的坚实摄影基础及从事相关工作近二十年所总结出的丰富理论经验,装模作样的冒充内行的双手比划着一方框在眼前乱晃,取好景后,指挥我前后左右以半步为单位移动,直到分毫不差的站她所要求的那里,象一木头似的让一大人居于中央塞满取景框然后按快门。晕倒。

  10:00,继续上路,再往上走,林更密、草更茂,满树的苔藓加上奇形怪状藤萝形成原始林区的真实再现,这等景观,是那些动辄双飞、软卧、星级宾馆的贵族旅游者们做梦也想象不到的。齐腰深的草、灌满鞋水的小溪我都不害怕,就是怕横在路上的大树,因为背的东西较多,腰又较粗,树下钻不过去,树上爬不过去,有时简直就像战争片里的匍匐前进一样方才通过,每一次这样的穿行,都耗费了大量的体力,最关键的是把自己的行走节奏给破坏了,气喘吁吁的爬起上路。

  十一点左右,爬老雷说较陡的一段山路,此处已经钻出山谷的密林,进入半山腰茫茫的箭竹从中,一路经常可以见到羚牛的脚印和粪便,为了预防与羚牛不期而遇,老雷不停的大声吆喝。在山下听村民讲:遇到多只的羚牛并不可怕,它们大多会在领头的大牛的带领下跑走;可怕的是落单的羚牛,只要觉得有危险,便会一头顶来,那角,尖且直挺挺的朝前,厉害得很。此处上升较快,体力开始下降,经常走几十米就得停下来喘几口气,也没人说话了,只顾张着大嘴直喘粗气。这时太阳也出来了,顶晒地蒸,用汗如雨下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真正的自虐阶段开始了。

  攀上山梁,此地竟然可以清晰的看见都督门的房屋,我的娘,走了将近一个上午,才走了这么一点路?

  此后的路段,基本上是走走停停。不知是体力已近透支,还是缺乏能量(此时,肚内已经传出分贝数极高的抗议声),总之,速度下降许多,全凭对自然的满腔热爱作为坚持迈步的唯一动力。

  1:20,终于到达大坪(也叫药王庙),吃老雷带来的嫩玉米(野猪啃后剩下的)、馒头、榨菜咸菜、喝泉水,竟然吃的满香。看样子人只要累到极点、饿到极至,吃什么也会觉得像山珍海味。这点,我想:是那些终日生活在大城市高楼大厦里的人以及参与腐败旅游的同好们所体会不到的。对于吃饭及休息,我始终有着自己的哲学理解(借用哲学二字,没有糟贱此词的本意):没有极端痛苦的饥饿就没有咀嚼的香甜;没有刻骨铭心的困意就没有放平时的呼声大作;没有筋疲力尽死去活来的疲惫就没有小息片刻那舒适惬意到每一神经及肌肉的感觉。这种对于两极的追求,也是我热衷与此的重要内容之一(不知坛内大侠,有此观点的多否?)。

  虽然药王庙只剩下隐约可见的地基,老雷还是毕恭毕敬得拿出香纸挚诚的表其心意,看样子只要心中有佛祖,又怎会在意它是有形还是无形。

  2:00,吃饱喝足,晾在一边的鞋袜也被太阳晒的半干,继续走人。

  之后的路变得较为好走,不象之前那茂密的箭竹林。向四周山顶看看,清晰的看见一大片自山顶滚下的碎石。路上不时可见古人修路的痕迹,老雷说这是世世代代的上香者为方便其它上山烧香的朝圣者所修,不在乎修的多好,修了多长,凿一台阶,搬一平石,每个人都把这与他人方便的小事(其实是大事)当作自己早日迈进理想殿堂的具体实践,算是积德行善之举。不知在追求金钱最大化的现代社会里还有没有这样的人了(我的感觉是正在变得越来越少)。

  当我们走到碎石坡处时,我的娘,远看也就像碎石子那样的石头突然变得像桌子、像小房子般大小。看样子,山要是大到一定的程度,我们平日所形成的参照物标准就得修正一下了。

  4:30到灵观台,老雷说今天行军速度还可以,肯定会在六点以前到老庙子。听了这话,我们都松了一口气,卸下背包,躺在大石头上一边休息一边抽烟一边看蓝天一边听松涛一边晒太阳一边挠疙瘩(小MM)一边问老雷:村子里做菜为什么不放油?原来村边随处可见的葵花就是用来轧油的,虽然每家大多都能轧一百多斤,但一大半都换钱了,只留下及少的一部分用于自家生活,哎。还是一个字:钱!我自认为:命中注定是与自然有缘且是不怕吃苦的人。但是我能否真正的离开大城市的生活,象山民那样一生居住与此吗?我不敢回答。

  此地居于山梁,清晰可见远处层层叠叠的群山,在群山之巅,秦岭掀起的南北走向的白云直上蓝天,由此我们大约可以判断出我们现在所处的海拔,肯定快到三千米了。

  老雷照例是烧香祷告。

  休息二十分钟,继续赶路,再往前走,风景与前边的截然不同。平视,满山梁上尽是望不到头的松树;俯视,草甸子像一张大绿毯似的把目力所及之处盖得严严实实。西下的阳光透过松林的缝隙给树干给草地撒下点点金光,我的娘,拿一带马达的机器扫它三百六十度,保准张张都是明信片。穿行在这样的地方,我的眼都快不够使的,恨不得前后左右多长四只眼。

  草甸子看起来平缓而美丽,但走起来才发现并不是像看起来的那么好走,山梁基本是由巨石构成,只是由于年代久远、腐殖质增加才长出草甸,所以许多地方落脚一不注意就会踏进巨石的缝隙之中。再者,草甸都是一丛丛的生长,草根高出地面很多却坚实异常,稍不留神就会扭伤脚踝。还有就是刚刚下了两天的透雨,草丛之间尽是从更高之处流下或积存的水,走在上面啪叽啪叽的,这时才让人感觉到高帮登山鞋的种种好处。

  不过美景与艰苦总是并存的,正像一首歌中所唱: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以这点艰苦换得如此美妙感觉,我感觉好像扑通一下掉进神仙世界,白捡一能陶冶情操的大元宝。

  6:20我们走出松林,眼前是一片开阔地,老雷指着一座破旧的小房子说:老庙子到了。

  老庙子不知建于哪个年代?满坡的荒草中孤零的向南矗立着,给人以神秘的印象。四壁的木板只有南北向的还保持完好,由地上的弃物显示出登山者光顾的痕迹。奇怪的是:香案上不知何人摆着许多的草药。

  它的四周皆是连绵不绝望不到边的松林,远山在水气的遮罩下一层层越来越淡的向远方延伸,给人以居高临下神清气爽的感觉,一句话:酷毙帅呆。

  晚饭吃的是方便面外加烧饼,爽。

  饭后定睛的看着西方,看它由橙黄变成橙、桔、兰的过渡,再变成淡兰到深兰,哇!没词儿。

  满天的星斗正爬上天空,我呆呆的坐在屋外的石头上发愣。逐渐加大的山风将他俩吹进屋内烧火取暖,而这略带刺骨的秋风正好将我激动发热的头脑吹的清醒、冷静且明晰。

  可能是看关于太白的游记看的较多,思想上有了足够多的准备,虽然在今天的山路上也曾有过累的感觉,但是在思想上却轻松而愉快。在回家一段时间后,我脑子里对于此行的艰苦及对肉体的磨练印象几近空白,充斥于大脑的就是那无数的美景及当时的深层思索。我是铁人?

  对于旅游,我不仅仅看重结果,更看重过程。我认为只有过程与结果圆满的融合才会在与自然亲近的过程里心灵得到净化,较为自虐的说:只有通过自虐过程中肉体的痛苦体验,我们才能真正体验到获得结果时的快乐,悟出人生意义的真谛,抛弃俗念,用一种较高的角度俯视芸芸众生;才能看清我们人类与生具有的天性当中的另一面。我总认为:没有经历艰苦过程的旅游是不完整的,那种豪华双飞的旅游者对西藏的体验与等身走到拉萨的朝圣者对西藏的体验及认识是截然不同的,他们的思想高度更是没的比。虽然我们现在认为自己已经掌握了一定的科学知识,但是自认为掌握有知识的大多数人对真正意义上的科学二字的理解是相当肤浅的,更缺乏对自然与人的关系问题的深层思考。我们人类应怎样发展?如何看待不同民族的文化及宗教信仰?应持什么样的态度对待地球及生活在这个星球上的一切其它生物?人类对物质的需求有没有尽头?我们人类引以为骄傲的文明到底给这个星球带来了什么?以科学技术为代表的现代制造技术到底符不符合真正的科学精神及自然法则?

  夜深了,我们三人挤进两人帐篷。老雷原本说什么也要在外面睡,我强迫他进帐篷(垫一雨衣怎么行?),因为我们只有两人无法携带更多的装备,只得将防潮垫横过来垫在腰背臀部,我与老雷合盖一个睡袋,这样到也温暖与舒适。

  躺了一会儿,才觉得我们应该脚南头北,因为南边位置较低,老给人以拿大顶的感觉。血直往头上涌,怦怦的让人胡思乱想静不下心。从新整理又嫌麻烦,只好将就一夜,夜间小MM挠痒无数次(都督门留念)。

  圆梦太白

  20日

  6:10,集体苏醒,我拆帐篷收拾装备,小mm和老雷烧水做饭。到小溪边取水的时候,看见地上白霜一片,昨晚的温度定为零下无疑。

  我们的体力无法与绿野那帮身经百战的家伙比。为了能够按计划的到达休息及宿营地,为了能在行军中得到较多的休息次数及观赏景色,我们只有笨鸟先飞,早早上路。因为我们人少事少,省去很多复杂的讨论、安排及组织,也省下不少的时间。

  八点二十,饭后出发。我还是以断后的名义在最后走(说的好听),其实:我一是无法跟上老雷变幻无常的速度;二是能够以自己的节奏走;三是能偷偷的喝水;四是避免别人看见我死去活来的痛苦?狰狞?恐怖?的表情。

  走了没有十分钟就大喊暂停减衣。从昨天中午的时候,帐篷就转移到老雷的塑料编织袋中,为我减轻不少的重量。

  因为上路较早,行军可以变得较为休闲,小mm在满地的野草莓间不知疲倦跳来穿去吃的不亦乐乎大呼过瘾(我已经提前把她封为我们俱乐部中的大姐大)。

  可能是小mm的视线过多的被草莓所吸引,在一处满地青苔的地方,就在我的眼前,看着她踉跄几步来了一嘴啃泥,哈。向老雷学习?拜太白老奶奶?哈哈。她的那条视为生命的、左手有专门放刀具的口袋、右手能挂枪的品牌裤子成了迷彩装,哈哈哈。说也非常了不起,最后我们一结账,小mm的这一跤竟然是我们此次太白之行的唯一一跤。在昨天湿滑、泥泞的山谷间穿行居然没有???准山民!

  此地因为海拔较高,山下高大挺拔的太白松已经被低温塑造得只有三、四米高,奇形怪状好似盆景。为了生存,它们不得不以最小的能量付出作为代价。不像我们城市里要么砍头要么剪枝要么缠铁丝要么压重物要么不浇水所折磨出的那种。处处透出原始的本色,显示出大自然鬼斧神工般的造化力量。

  在路上,老雷指着远处的一个小山尖说:那就是八仙台。隐约觉得最多不超过十公里的样子。自大?狂妄??

  九点五十我们就到了将军庙。此地再往上基本没有高大的落叶植物,在七、八月份之外此地应该是经常积雪的地方了。因为海拔近3300,掠过山顶的气流将白云扯成缕缕白丝,与山下看到的截然不同。在湛蓝的天空和斜斜的云丝映衬下,摇摇欲坠的将军庙更显得神秘、孤傲、挺拔、有形(我是不是有恋旧癖?)。要是带好机器来,保准能出好片子。

  休息、喝水、抽烟。不知小mm与老雷是属什么的(老雷是兔子),在挥汗如雨的登山过程中,只饮极少的一点水。除去吃饭,一天也就不到一升。而我三升也不够(没尿尿,全出汗了)。

  老雷现在正在干什么?相信我不用说大家也会明白的。

  十点十分出发,从这儿开始是一段较好走的下坡,步履轻松连蹦带跳的速度很快,走这种路是我最拿手的(与我家旁边的山路差不多),还能忙里偷闲不时拿一姿势拍照留念。酸倒!

  十点五十莲花石处休息,莲花石位于跑马梁的始端,非常突兀的立在光秃秃的山梁上,高五、六米,直径十余米,由许多巨大的石块构成,形似莲花,中间有空洞,时间一长就成为山民烧香拜佛的地方。不知这莲花的花瓣(巨石)是怎样层层叠叠的摞成,倘若真是借自然之力天成所至,那我可真的要在有神论与无神论之间摇摆不定了。问老雷,他也未知。

  虽然此地海拔较高,但阳光照得大地热气腾腾,正是许多生活在高山上的小昆虫出来活动的时间。许许许许多长翅膀的蚂蚁借着这难得的初秋的好天气外出或觅食或繁殖后代,爬的满身都是。它们真正的活动时间可能仅在七、八月份。

  休息一枝烟的时间继续上路,前面又是虽缓但巨长的上坡,好不容易才爬上大坡的时候又发现前面还有一个,哇!扑哧,丹田之气差点泄光。

  吃饭吃饭,十二点了,该休息吃饭了,不然这一漫坡可够我们受的。吃完饭,水已经剩下不多了,我有点担心。

  穿过无数的玛尼堆后,我们终于踏上跑马梁的主梁。跑马梁好大好平,但给我的印象并没那么长,最多六、七公里的样子,远远看去八仙台似乎近在眼前。(没经验的小驴,后面有的受)

  之后,就是在乱石上漫长的急行军。如果时间抓的紧,我们今天就可实现穿越,到北坡的文公庙宿营。这时,我才感觉到不仅仅是山大需要修正目测距离的经验值,极高的能见度也会造成距离测算的错误。看似眼前的太白主峰无论你怎么走,好像一点变化都没有。望山跑死马,准确!深刻!!呼哧呼哧呼哧。喘得像风箱。

  此时听到的,只有我们的呼吸及脚步声。四周寂静的真像进入到天堂。忽然,想起一纳闷多时的问题。真奇怪,从开始登山起,鸟的叫声好像就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难道2000米以上是大多数鸟类的生命禁区?或许稀薄的氧气是它剧烈运动时难以逾越的障碍。难怪这两天一直有个时隐时现的感觉在疑惑着我,想说又不知道是什么,不说吧,又能真切的感到它是真实的存在着的。问老雷,他说没注意。

  在跑马梁上能够清楚的看到山南、山北的不同(跑马梁是秦岭的主脊),山南——山势连绵;山北——险峰林立。不知这极大的差别是怎样形成的?

  山顶除了野草,其它植物是难以抵挡常年的积雪及狂啸的山风,植物单一,不再多提。只有一种蓝色小花,是一种几近于黑色,但黑中透出幽幽的蓝。非常夺人目光、吸人视线,蹲在地上看了半天。在科普读物中了解到,深色的花是较为稀少的,因为它怕被强烈的阳光所灼伤。但在这三千四百多的地方,阳光带给它的就是温暖和生命的延续。

  好漫长的跑马梁,又走了一个多小时,还是觉得没有什么变化。从莲花石到跑马梁尽头的四个多小时的行军里,小mm被强烈的紫外线所灼伤,第二天耳朵都起了水泡(防晒霜唯一没有抹到的地方),脖子后面也在数天后开始掉皮。细皮嫩肉的,又带帽子又抹防晒霜还是不行,哈。以后皮儿嫩的mm登山可是要注意呦。本人光头一个,全凭厚厚的污垢和人油保护,哈哈。事实胜于雄辩,不花钱的防晒霜(我已申请专利,各位大侠给起个名吧,人油防晒霜?)哈哈哈。

  1:40在一个通向玉皇池的岔路口,我们边休息边商量下一步的路线。这时,我和小mm觉得自己的体力完全可以承受下午的路程。最后决定一气登顶、穿越到文公庙宿营。

  下午两点三十到达雷神庙,为了赶时间也没顾得上休息,只是草草看了一眼就继续赶路。

  又下了一个大坡后,我们已经到了顶峰的脚下。只要再登上这最后一个陡坡,我的太白之梦就可以真正实现了。

  这时,我们已经在跑马梁上连续行军三个多小时,平路还不觉得怎样,这时的上升才觉得艰苦异常。太阳的偏西,使得山内因为冷热的变化而风力大增。在爬上通往八仙台的一个位置较低的山梁时,顿感狂风大作、飞云扑面,云——夹带着能够迅速带走热量的湿气从我的身边飞速掠过,亏我在离山梁不远处加了一件衣服,否则还真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温差变化,因为在五分钟以前我还是大汗淋漓。

  在这里能够看见二爷海与三爷海,在飞云之间还可以看见一小队从玉皇池走来登山的队伍,隐隐约约像一队缓慢移动的小蚂蚁。

  又该上升了,从跑马梁上所看所估计最多再上升百余米,就能见到曙光啦。

  抑制住心中的激动,坚定的、一步一个脚印的按照自己的节奏(想跑也跑不动),终于登上最后一段的陡坡。

  这时已经能清晰的看到八仙台上飘扬的旌旗,大呼小mm赶快纪录下这真实的、历史性的一幕。

  三点五十,到八仙台。我的娘,那时,我的大脑绝对是缩小了比例的互联网。各种思绪纵横交织、高速运转,眼睛拒绝接受一切与远山无关的实物,耳朵也好像是聋了,全部的身心沉浸在登顶后的幸福之中,激动得浑身颤抖,一切的疲惫与艰辛化为战胜自我的喜悦。(是不是有点失态,可这是真实的,山上的其它游客或许也有同感故没有觉得惊奇,要是换在平日的大城市里,众人不被我的神态吓死也要吓疯几个)

  站在山顶看那连绵的群山,我又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已在天堂?已在真空之中?各种的信息随着我心情的逐渐平静变得一片空无(互联网短路?黑客破坏?),由大脑蔓延至全身的是一种超凡脱俗的放松、虚无、欢娱、空灵、超脱、升华的快感(都不准确!)。太白山——我来了。

  那绵延到天边的云线在我的脚下。置身于这样的高度,让人充分感受到高原文化及宗教形成的客观原因。在这种高度,会油然而生出一种对天地的崇敬与膜拜,会自然形成对自然的截然区别于其它地域的独特的朴素的理解。在真实的自然面前,在大气磅礴的天地之间,你会感到人不过是天地自然之中的一个极小的客观存在的物质,想俗都俗不起来,一切杂念荡然无存。

  感谢太白,让我的心灵再次得到净化;感谢太白,让我的人生经历更加丰富;也感谢那些介绍太白并写出详尽游记的大侠,没有你们,我或许至今不知太白在何方。没有你们,我的这一假期或许会浑浑噩噩的度过,没有你们,我的行程怎会如此的顺利圆满;也感谢我自己,平日八百米都跑不下来的我,没有坚强的意志,怎会登上3767米的太白?怎会克服长期缠绕我的腰椎间盘突出症?动过手术的左脚踝损伤(现在走起来还是骨头碰骨头,所以我多以自行车作为锻炼的手段)?右膝盖的软骨炎?(我的娘,全身没几个好地方了)

  好冷啊!刺骨的寒风把我拉回了现实世界,赶紧把挡风的衣服穿上。

  因现在是山上难得的无雪期,道观里有两位道士,正在往屋里抱刚刚晒好的被子。给道观捐一点钱略表心愿,在观后的最高点处照相留影,准备下山。

  因北坡的山路好走,向导老雷就要与我们在此分手了,在都督门居住两日及上山两天我们已经建立深厚的友谊,很自然的把老雷当成我们的一部分。现在就要分手还真有点舍不得,劝老雷与我们一块下山,先到汤浴腐败一下,然后我们坐车去西安,他坐车绕弯回周至厚畛子再步行回家。当然这个方案只是我的想法,有它极不合理的地方,下了山有没有时间腐败(事实证明时间非常紧张)?跟我们明天下午才能下山,须在周至再住一晚,后天才能到家;而老雷如果今天就下山的话(宿玉皇庙),明天就能到家了,这对有着很多负担及责任的老雷来讲是非常重要的。

  最后,给老雷向导费,老雷还嫌多(真是实在人)。临别时,亏老雷想起,要不然我们差点忘了帐篷,把老雷替我们背的帐篷捆好,四点半,我们踏上下山的路(这时我们只有最多100ml的水了),估计在六点以前能到文公庙。

  由山顶到大爷海的路非常难走,特别是在体力耗尽的时候。仅这也就是二百米的下降,我们就走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当然第一原因是路极为难走,坡陡、石松,注意安全是第一位的。

  没想到,下山的路竟然是上、下各半。这点应从跑马梁上看到的北坡山势所想到的,下坡时还好说,上坡简直就是对我的意志力的最大考验。这时,我才感觉到增加一个帐篷对我的体力是一个多大的打击,走不了五、六米就得停下狂喘一阵,喘得好像整个气管都给喘干了,好像真的要冒出烟来。但摇一摇水壶里的那点少的可怜的救命水,还是没敢喝。此次出行共带了四个容器,另外三个容器也都被我重新掏了出来把里面仅剩的水一一抿掉,多的十多滴,少的三、四滴。再后来干脆不敢用嘴喘气,鼻吸嘴呼,稍微好点,但一上坡,鼻孔的通气量就立显狭小。这段路的行进,是事后在我的印象里最为艰难的一段,体力和能量完全耗尽。我真想要小mm替我分担一些,但体验极限的强烈自虐意识告诉我不能这样做,境界的升华必须通过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所获得,反正时间还来得及,咬牙坚持吧。(各位大侠,我有资格成为自虐狂吗?)

  路上不时可以见到上山的人,有几个青年人(有男有女)竟然背着一小孩爬,我靠!竟然比我还自虐,厉害!厉害!!厉厉害害。

  这段路比我想象的要难走,让我又想起了高帮的登山鞋,许多毫无规则的石头让人无法落脚,只能踩着或尖或棱,硌得脚难受,身背重物,使得大腿的肌肉非常吃力,真担心明天腿会不会痛。

  六点三十分,问了一拨上山的人,说到文公庙只有二十分钟的路程。又走了半天,踪影皆无,只看见一条细细的山间小路通向天边(去下板寺),我的娘,不会吧。

  又走了一会,才在山洼处看见文公庙渐露身影,我的娘,藏的怪严实,可把俺吓死了。

  六点五十,终于走到文公庙。比体力正常时多用近一小时,正好接待站的帐篷还在,一头扎进去,对两位老乡说:请给一点水。不怕各位大侠笑话,我一口气喝了满满的三饭盒(军用水壶的那种),才算浇回真阳。氢二氧滋我肺腑、润我心田,觉得生命源于海洋这一理论千真万确。

  既然此地有帐篷且满地的碎石,平整出一块能轧帐篷的平地需要付出大量的体力,今天就节省点劲吧。

  听说此地能看日出日落,特地出去看了看,没见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吃饭、宿营等无大趣事的杂事不提也罢。

  令人难忘的下山路

  21号

  六点半,被其它上山的人吵醒,整理行装,偷?拿?值班人的一点水把水壶灌个半满,刷牙擦脸(水不多,舍不得洗),饭也顾不得吃,尽早下到下板寺,争取赶上西安五点的火车。

  走了约一公里,心中默念应带的装备,猛然想起一件夹克忘在文公庙的帐篷里。于是又匆匆返回,俩位管理员还在梦乡,拿衣出蓬时,却听见一声断喝:拿的啥?我那娘!警惕性真高!真乃杨戬在世,睡梦之中还睁第三只眼。解释后回到原地已是七点十五分,加速行军。

  重新上路不久,路见一扶老携幼的家庭组合,问小文公路程,曰:一个半小时。于是,信心大增、步履矫健(他们一个半小时,我们?嘻嘻)。

  奇了怪了 ,从头到尾看得清清楚楚的一条山间小路,放到我们家哪儿最多也就是半个小时的路程,因为三公里以上小路的终点肯定会消失的无影无踪,而这条仿佛就在眼前一目了然的小路,却总也走不到尽头,奇哉?怪哉?

  一小时二十分后,好不容易走到直路的极目之处。急弯之后,竟然又是一条通往天边的小路。哇!有没有搞错?又是无止境的漫长的快速奔袭,依修正后的目测经验可以得知,前面最少又得一个小时的路程。难道是我们的表出了问题?难道我们已进入到相对论的时空之内?

  又走了半个小时,小文公庙才象大文公庙那样在距离只有几百米的时候露出它的身影,我的娘,差点又吓死一回。

  九点,到小文公接待站。此地已有三拨十余人正准备出发,见到我俩,好奇的问这问那,伴随着我俩的回答,周围响起一片的啧啧声加赞叹声,好像看到真正的登山家一样。我俩也挺起腰板,故作一副英雄般的轻松神态,仿佛若无其事、小事一桩一样,现在想想,笑倒。

  休息片刻,背包在众人羡慕的目光里,像大侠一样潇洒的离去。

  九点半到上板寺,竟然也是引来一片惊呼之声。(奇怪?各位真大侠的矫健身姿,难道他们从没见过?)

  九点四十到拜仙台,下板新村已经建好,一副大张旗鼓开发旅游资源的样子。

  再往下,游人开始逐渐多了起来,民工肩扛水泥、石子,排成一队,吃力的上山。

  下山的感觉与其它下山无二,常见的游客、水泥铺成的山路、全国相似的景点介绍牌。

  水泥、钢筋——自然的克星!

  十点,到索道站的上端,走下去!

  这段路难走,不是那种自然状态的、令人兴奋的那种难走,而是被无数的游人走烂了的那种难走。有时距缆车上的人仅有三四米的距离,问好、招手,尽情的表现。

  11点到下阪寺,下板寺规模极大,但那熟悉的门脸、雷同的商品、每一样东西都是那么眼熟,引不起我的兴趣。

  相中一辆看起来车况不错的中巴(这对山路下坡极为重要)。虽然老板说一会儿就出发,但我看着车内就只有我们两人,已经做好等“一会儿”的思想准备。这时,天又开始下起雨来,天助我也,秋雨肯定会淋回不少休闲、腐败游的人。

  过了“一会儿”,十二点半,车终于开动。沿盘山公路间缓缓下山,一头闯入另一神仙世界。太白北坡的地质特点与南坡迥然不同,山势异常的陡峭,险峻而秀美。林立的奇峰怪石,在缥缈的雨中、雾中、云中,时而云遮雾罩虚幻异常,时而暂露芳姿如诗如画。我完全呆了,惊呆了,太白,我的太白以它最美的景致来回馈我对它真心的向往,以它无声的景观语言与我沟通,以她的自然净化我的心灵;它是有灵性的,它知道我为与它相拥所付出的努力,它知道我为与它亲近所经受的艰辛;她是慷慨的,她用惊世骇俗的美超值的弥补我小小的付出。我无声、颤抖、眼直、聆听、沉醉、狂思。

  我的大脑此时像一部高速运转的录像机,把眼前飞驰而过的景色变成超慢动作的录像,一一定格在我的记忆中。

  车窗外峰回路转、山移景换,我竭力的把头伸出车外,让沥沥的太白之水滋润我勃发的太白情节之苗。山在雨中的美,非我等俗人拙句所能表达。千仞峭壁、万丈悬崖被缭绕的云雾装扮的或婀娜或险峻或朦胧,让人惊叹不已拍案称奇;擦窗而过的枝叶被雨水涤出赏心悦目的绿,充满生命活力;灌进窗内的是雨时群山所散发出的沁人心脾的泥土清香,让我狂吸不止。我好后悔,真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后悔为什么没有自己走下来?

  看车内众人,昏昏欲睡的居多。哎,真乃暴殄天物也。小mm的项上之物也随着车辆的颠簸松弛的上下左右前后摆动(梦周公?黄梁?春秋?),哼!日后必将成为我取笑与她的极品。

  在世外桃源,车子停了下来,司机拿起路边给司机准备的水管冷却刹车,水一浇上车轮就立刻腾起开锅样的水汽,我那娘!要是直接开到公园门口,非把刹车烧化了不可。

  关于北坡的这条旅游线路,不知为何坛内的大侠都没有一一详述?在这里,我郑重的向坛内的大侠(善于自虐的那种)推荐:如果时间许可的话,步行上下,不啻于在仙境中腐败一回(当然是景色大餐)。此条线路不久必将留下我的脚印,由大文公到营头的路段也会同时被我的双脚丈量,太白,我肯定会回来的!我定要拉上我的那些小兄弟,把这美景与他们分享。

  看到电站,预示着快到人间了。险峰之间,高压电线直通云端,仿佛自天上引来,让人赞叹。

  两点十分,到公园门口。一派繁荣景象。

  两点半,集体租车到西安,途中车坏(刹车油压不足)。一小时后,换乘一辆依维柯向西安飞奔。

  五点到西安,买好六点五十西安到烟台的车票,车站门前吃今天的第一顿饭,共举啤酒,相互祝贺,后相互狂拍,赞老大哥宝刀不老尚能饭以,夸小mm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后生可畏日后必成大器,惺惺作态,笑喷,而后,四碟、两盆、三瓶一扫而光。

  又是将近一天的硬板,设计拙劣的座位直坐得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老腰几近断掉。开车不久,小mm忽然不着四六的冒出一句:“这次登太白,最大的收获是让臭虫咬了一身的疙瘩。”让我晕倒n次,极品库中又多一重磅炸弹。

  22日下午四点到济南(晚点一小时),接着掉进俗事堆里(老婆态度极号,让我稍感宽慰,只是允诺朋友小孩上学之事遇到了麻烦)。23日趁开学之前加班干活。乱七杂八在此不提。

  此次太白之行,使我眼界大开,充分领略到坛内大侠那种纵横江河湖泊名山大川的豪情逸志,游遍祖国壮丽河山之愿望愈加强烈。济南众小驴听后纷至沓来欲一饱耳福令本是小驴的我飘飘然。唯一稍感遗憾的是没有在山上遇到几个真正的驴子唠嗑唠嗑,希望在以后的户外之行中再相遇吧。

  这是我第一次交多集的作业,笨脑拙手绘不出山色景致之一二,述不出万千思绪之二三,感觉就是累,上班想,回家也想。拖拖拉拉近一个月终于虎头蛇尾的写完了(真佩服那些精品等身的大侠,看来大侠就是大侠)。冲着我的一个累字,还请诸位大侠多多指正,多砸砖头,在此先行谢了。

  注:

    1、我的向导姓雷,是张金科的妹夫。人热情,家境较贫穷。

    2、都督门也叫解放门,是老县城自然村的一各组(我们徒步上都督门时,经常被路人所说的老县城、解放门所迷惑)。

    3、张金科,网上有人叫张京科。

    4、由厚畛子徒步到老县城及都督门,景色也非常的好,不知为什么网上的大侠都没有说?在山上看,老县城及都督门在峡谷中简直就像世外桃源一样。

    5、我个人认为,初秋的景色最美,但也较难走,比冬天不敢比,但野草经常齐腰深,找路相当困难。

    6、小雨及雪后由汤浴的正路进山,简直就像人间仙境。

    (全文完)

  来源:网络

(责任编辑:张驰)
用户:  匿名  隐藏地址  设为辩论话题

*搜狗拼音输入法,中文处理专家>>

我要发布Sogou推广服务

新闻 网页 音乐 图片 说吧 地图
央视质疑29岁市长 邓玉娇失踪 朝鲜军事演习 日本兵赎罪
石首网站被黑 篡改温总讲话 夏日减肥秘方 日本瘦脸法
宋美龄牛奶洗澡 中共卧底结局 慈禧不快乐 侵略中国报告



说 吧更多>>

梁子

说 吧 排 行

茶 余 饭 后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