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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灵山事件”引人深思 山难本可以避免

    来源:原上草博客  搜狐户外登山博客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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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周五晚上,骑车回家,风凉嗖嗖的。在网上遇到白猫,还聊起去年“灵山冻伤事件”,觉出倒春寒的厉害。

本想去风版提个醒,发现北京男孩kk已在户外版和休闲版发“天气帖”提醒周末参加活动的人注意保暖。不想仅隔一夜,悲剧就在跟灵山一脉相连的北灵山下发生。

  周日早上,接到消息,说北灵山出事了。第一反应确定不是lvye.org的活动,略松一口气,再想就开始后怕了……灵山?迷路?失温?救援?INFO?死亡!这些关键词轮番轰击大脑,不管是那个户外平台,不论其操作模式或经营理念有多大不同,户外伤害总像一把把尖刀刺中山友们的心脏,隐隐作痛。从中午到晚上不断接到媒体的电话,推掉采访(我不是具体的知情者,仅仅得知一个事故消息,网上暂无报道,消息在个别山友中传递),在活动记录、救援报告、死亡鉴定书出来之前,面对媒体,我们不能妄自猜测,却有必要保持片刻的沉默。

  今天,借工作空闲时不断刷新网页,关注“北灵山事件”,逐步了解、还原活动过程。其中对事件分析有帮助的帖子如下:

  活动发帖人“海”(领队之一)于12日发布的活动情况:

  http://www.lvye.info/modules/newbb/viewtopic.php?topic_id=120091&forum=70

  遇险队员“我是雨人”(前队5人中唯一一名女队员)于12日发布的活动情况说明:

  http://www.lvye.org/modules/lvyebb/viewtopic.php?view=1&post_id=1795916

  山友“野性的呼唤”于12日发布的救援情况说明:

  http://www.lvye.info/modules/newbb/viewtopic.php?topic_id=120180&forum=70

  如果INFO网站不能正常显示:可参考lvye.org网站安全与攻略版关于《北灵山事件》的汇总专贴:

  http://www.lvye.org/modules/lvyebb/viewtopic.php?view=1&post_id=1795456

  从这些帖中,仍然难以判断夏子遇难的具体地点,“海”的情况说明中的表述:“10日晚7点自己登顶无名二峰后与‘欢欢哥哥’扶着体力不支的‘装甲老鼠’追赶前队,遇到‘玛瑞亚’、‘夏子’、‘羽化小道’,并结成后队……夜11时,夏子突然出现虚脱症状,软倒在地无法行动。此地距北灵山公路大概还有一个半小时的路程。”由于是雪季,无法按夏秋季节的正常行走时间来推算移动距离(夏季白天里北灵山到公路约须1小时),说明中也没有描述后队登顶北灵山主峰(海拔约1920米)与否,那么,也就无法确定遇难地的准确位置。另外,从现有的帖子中,没有对“夏子”在7点和11点间的状况描述,这漫长的四个小时里,他们在黑夜雪面的山脊上(过落叶谷上口后的路程主要是山脊路,接近北灵山主峰前有两个巨大的爬升,也就是俗称的无名Ⅰ、Ⅱ峰)遭了多大的罪,才致使“夏子”突然倒地。希望有后续文章、活动图片补充,以便反映问题,分析事故。

  目前,此次活动的领队和发布网站备受指责,甚至有人呼吁诉诸法律为死者讨个说法。网友们的情绪可以理解,但在警方最后的死亡鉴定出来前,谈追究责任为时过早。没想到“南宁事件”的二审结果还扑朔迷离,北京又有出现了山难,可悲的中国户外。南宁事件走进法庭跟一个叫“韦松君”的人密不可分,她在接受三联生活周刊记者采访时明确一点是因为看不过事后领队的态度,同情受害者及家属,为推动中国户外运动健康发展才把活动领队及其同行人员推上被告席。而今,又有百万双眼睛盯着lvye.info和两个年轻的活动领队,他们接下来所做的一切,都可能影响到事件的下一步发展。唯一可惜的是:无论怎么弥补,也换不回“夏子”如花的生命。

  如何避免第二个“夏子”的发生?写这一句时,心里格外的困惑,想起曾写过——“如何避免第二个‘小倩’的发生?”,这样的责问和自省有多少的无助,“夏子”就是第二个“小倩”,就是第二个“手手”,虽然他们遭受的灾难不同,相同的却是他们都把青春无悔走成了不归路。谁来为她们的伤害埋单?是社会?是家庭?是领队及队友?是户外平台,疑惑是他们自己?

  到底这个活动的领队组有多大的责任,不妨可以探讨一下。

  从“海”在lvye.info的户外履历上看到,她只是在2006年8月走过这次活动的的实际路线(柏峪-黄草梁-北灵山,原计划路线是下马威-灵山-洪水口),而另一个领队“玛瑞亚”的履历上未见其曾有此路线的徒步经历。两人分别仅参加过几次lvye.info的活动,注册不到半年就开始带队,并组建以自己为中心的『深蓝三队』,并在计划帖里声称“优先考虑喜欢本队风格的队员”,试问你们『深蓝三队』的风格是什么?你们有多少冬季雪山(戴雪的山)的攀登、穿越经验,你们在计划帖中有无粘贴活动日的天气情况?队伍中又有多少是资深山友?对去年lvye.org发生在灵山的冻伤事件你们知道多少?哦,是我忘了,灵山冻伤事件发生时,你们还没有在lvye.info注册ID!

  上周3月3日,东北、华北普降大雪,一周来持续低温,柏峪-黄草梁-北灵山的路一半是树林,积雪未化,一半是山脊,天气预告已经预告北京地区周六将有4-6级的大风,何况在山野之上。在我看来,这次活动中有以下方面做得不足:

  1.缺少领队和户外经验。就是“海”和“玛瑞亚”自己都还是新手,就急于带队,实属众错之首。

  2.对队员得挑选。“夏子”就是例子,这是她第一次参加lvye.info的户外活动;“我是雨人”在lvye.info发贴仅3个,注册仅两个月,这样的新人,你们怎么敢带上雪后的北灵山?

  3.对队员装备的检查有严重疏漏。

  4.对活动时间的把握不准确。10点过到达柏峪出发。柏峪海拔也就几百米,北灵山海拔接近2000米,上升居多。对比一个时间,我曾在2004年10月23日率队(队伍整体能力较强)北灵山反穿黄草梁、柏峪,队员18人,11点从北灵山山门出发,一路的下降,没有过多停留,全队天黑前后才到达柏峪村,历时8小时。那么你带这么一支新人队,打算雪后正穿,难道时间上不乘以延长系数吗?

  5.对活动的控制力不够。在“装甲老鼠”第一次感到力不从心的时候,应该叫停队伍,商量是否更改计划。而不应该纵容前后脱节。

  6.对路线不熟悉,造成决策失误。根据《活动情况说明》得知队伍一点半到两点间在实心楼午餐,这个时候你们已经没有可能在天黑前到达北灵山后的公路(且必须登顶北灵山,无法绕行)。冬季登山是要设置关门时间的,下午5点前必须扎营。你们最好的选择是继续前进20分钟,从落叶谷下撤退到寺上村里,投靠老乡家。并且“海”在2006年8月26日走过灵山-柏峪路线,要是你对自己没有信心,lvye.info另有一队(晒P队)恰巧是10-11日柏峪-黄草梁-实心楼-落叶谷-灵山负重穿越,两队的前半程路线完全一样,完全可以询问他们,再做判断。哪怕你们原路返回柏峪,发出接应需求,也不该继续北灵山爬升的山脊路。这一点,存在决策失误,无可厚非。

  (图片引自lvye.info 3月10-11日晒P队柏峪-黄草梁-灵山两日穿越活动,摄影/落花生cn,更多图片链接:http://www.lvye.info/modules/newbb/viewtopic.php?topic_id=120073&forum=12

  7.队伍缺少交流。前后队是否随时保持通联?从《活动情况说明》中,看到天黑后领队曾用电话呼叫前队的“野色深蓝”。而这条路线上,手机信号时有时无。是否有跟晒P队交换意见?更重要的交流还在于随时问询或反映自己的身体、精神状况。在库布齐,我们已经吃过苦头了,血的教训仍然没有引起惊觉。

  8.缺少急救知识。这一点,还没有哪一个户外网站敢说做好了,做足了,全体自则吧。

  或许你们会说我没有参加这个活动,没有发言权。但请相信我的所有责问并只不是写给你们两个年轻的领队的,我抛自己的理解和看法,无非是想给山友们、领队们提供一点点可以吸收的东西。

  关于lvye.info对这次事件应当承担的责任也是值得探讨和关注的话题。我个人并不关心info和org上辈子的恩怨纠葛,我更愿意把他当成邻居街坊,不管他们家走商业路线,还是纯自助,同在一片天空下、屋檐下,再说许多山友也都两边玩,抬头不见低头见。举个不算恰当的例子:假设你邻居的女儿出了事故,你要是幸灾乐祸的话,那么你们的邻里关系已经成了仇家,我想,还没有敌意到这一步,也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还是“各扫门前屑”的好。上午看到MEF在建设版提议lvye.org更改中文名,跟帖者意见各异,无论是治表还是治本,可以看出大家是非常爱惜“绿野”这两个字的。记得老K走的时候,lvye.org同样不是备受关注和一些不明真相的人的指责吗,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不出事,对不?“惹不起躲不起”的想法还是太狭隘了,当媒体把两个网站混淆时,可以理论,也可以正名。比如《法制进行时》在12日的报道中就将lvye.org的LOGO,作为了剪接画面。被山友lanlan1680看到了,lanlan很生气,说后果很严重,建议把LOGO改小点,这个建议可见他真是把绿野当成家了,我被他如此爱惜自己家门的言行感动了。

  附《法制进行时》的报道链接:http://news.xinhuanet.com/video/2007-03/12/content_5835277.htm

  网友和媒体常常混淆这两个网站,说明他们对户外和绿野了解的都不够,也存在我们宣传的不够。在上次《三联生活周刊》对“南宁事件”的报道中,采访了晨峰、铜锤等山友,并用了很大的篇幅区别了lvye.info和lvye.org,这些都是努力的尝试。如jungle325所说:“清者自清”。“北灵山事件”在lvye.org引起的许多讨论,山友们纷纷献计献策:有的主张加强管理、修补规则,有的则主张“无为而治”,别拿规则扣在自己头上;有山友积极推动“绿野自愿性求援队伍”;有人写帖指引新人入门、鞭策版主、鼓励领队;看到这些,悲凉中又觉出希望。

  夜深了,话却未完,最后还想说点什么。

  对“夏子”:走好!

  对媒体:希望你们正确对待两个存有不同理念的户外平台,别再张冠李戴了,有空你们可以集体补补课:http://www.lvye.org/modules/lvyebb/viewtopic.php?view=1&post_id=1662389

  对此次活动领队:勇于承担相应的责任。

  对户外新人:量力而行,循序渐进。

  对自助领队们: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对版主和管理员们:任重道远。

  对ORG同仁们:做好自己。

  对亲友:出行平安。

  对自己:安全第一。

(责任编辑:迟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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