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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慕士塔格之巅(七)


  七月二十五日,星期日。回到BC。

  醒来时天已大亮,外面还在下着雪,我很高兴不用去很远取冰了,先探出身子在帐篷边取些雪,烧水冲点果珍再说,此时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喝水。在烧第二锅时,陈骏池上到C1,说他和杨立群一早出发上山去拆C1.5,可能汤老师和杨立志、王昕昊晚一些带五个牧民上来拆C1,然后等他俩下来将所有物品装进驮袋由牧民背到ABC,那里另有八个人带着驴接应。

并说中国队(我队)下山的队员都是歪歪邪邪的,让大本营的外国人看着很奇怪。周岚和胡杨已经离队分别返京和乌鲁木齐,陈君武手冻伤严重已先行去喀什治疗,姚伟伦犯了痔疮,王海角到大本营后还有些不太清醒,这五个上山拆营的人都是好不容易派出的。还说到大本营昨天杀了一只羊,我创下离开大本营十三天的慕士塔格记录,赶紧下山就可以补一补。这样谈了半个多小时,杨立群才上来,从他的体力看也是迫不得已才上来的。

  杨立群带着对讲机,赶紧向大本营汇报我的情况,我说一切正常,没什么不适的情况。张教授问C3的对讲机知不知道下落,说王磊不清楚。我听出张教授很着急,告诉他是王磊最后清理C3的帐篷,如果他不知道一定还在帐篷里面。这次登山工学院可以说没能完成计划,如果再丢一只对讲机那么张教授回去无法交代,总不能用他每月一千多一点的收入去买一只吧。我记得这只不能用的对讲机是放在帐篷的边袋里,象这种贵重的物品我们是不会扔掉的。陈骏池和杨立群喝了一点果珍就走了,走时让我最好等人上来拆完营一起走。我闲着没事,决定出去找一找我留在C1的东西,昨晚看到的碎石坡已被眼前的白雪覆盖,我用陈骏池的冰镐把我到过的两个帐篷边翻了个遍,翻出几根雪锥,没能找到我的冰镐,而我的一个锅被扔在方便面箱作的垃圾盒中,有大半锅象八宝粥的东西冻在里面,我帐篷内外找齐了除C3扔掉的大锅外的两套锅,又烧了两次水好不容易把各锅洗干净装入套袋。而我放在C2的小塑料袋和C1的安全带等小物品没有找到,其中安全带在C1.5时见张教授穿着,估计另放什么地方了。我此时没找到的物品少说也是两三千的价值,我们是业余登山者,如果登一次山就少一些装备,心里也必然着急。

  我下山也是步履维艰,每一步都感到双脚受到来自四周的压力,象施与紧箍咒一样。想起第一次上C1,我下山几乎是跑着超过其它队员,第三个到达大本营,而现在三位年老的外国人竟轻松地超过了我,而且很快就把我落下很远。

  眼见着下方我队的大本营,真想插上翅膀飞回去,但双脚的胀痛着实让我诅丧。环顾四周,原本不经意的小草都开着粉、白、紫的花儿,旱獭居然成群的在山坡上跳跃,也有一些远远地向我观望,许是认为我这闯入者占领了它们的领地。这些也使我的心情增添了许多生机,雪中度过的十三天已成过去,我又可以回到登山队这个临时的大家庭,回到离开已七十多天的北京的家。想到这些,我的精神为之一振,连日的疲劳感顿然消失,背在肩上越来越沉的大背包也轻松了许多。

  我照例从大本营后山的碎石沟抄近路,走碎石区可以使脚后部着力,而常规的小路因为有下坡的角度更使脚指头疼痛难忍,刚才走过的那些路可以说是拖着脚走的,还尽量侧着脚使受力转移。这个碎石沟是山上化雪的水冲碛而成,此时还有化雪形成的小溪,我有些口渴,更是这再次见到的清亮的雪水带来无尽的亲切感使我忍不住扒在石头上喝上一口,即使不远就是我队的帐篷。

  我站起来刚走了几步,就见杨立志走出炊事帐篷并发现了我,他大声喊着在广东队处聊天的王队长,说我回来了,一边向我这边走来。此时我的鼻子酸酸的,走了几步眼泪还是忍不住夺框而出,当我走到平地时,杨立志、王队长和王磊都迎了上来,我激动的和最先上来的杨立志拥抱在一起,虽然几天前彼此还在一起,但此时相逢仿佛有一种重回人间的感受。

  王磊从我肩上接过包,杨立志扶着我走向炊事帐篷,刚从炊事帐篷里出来的吴新刚端着一碗热茶递给我,我接过来坐在帐篷边的大石头上,哽咽的感觉平息了一些,和他们聊着山上的情况,说自己的脚可能冻伤,王队长听了立刻蹲下解我的鞋带,吴新刚也蹲下脱我另一只鞋。脱下袜子发现两只发肿的脚前部在皮鞋里挤压的有些变形,犹其脚拇指指甲感觉已经与指头分离,压一压里边有水,听他们说杨立志下山后去塔什库尔干治冻伤,被医生用刀把脚指头割开放的水;我想明后天就要返回喀什,气温很快就会升高,如果割开后感染发炎会更麻烦,何况我的脚指头尚未变色,压一压还有麻的感觉,心想并无大碍,只是皮鞋一时是穿不上了,好在我有溯溪的凉鞋可以换上,冷一点总比痛苦难受强。

  我们聊起我不到一个月前的友谊峰之行和王振华、刘大义等老教练,他都很熟,这样关系似乎近了许多,他又给我讲了几个六十年代中国登山队登珠峰和希夏邦马的故事,也感受到了当年登山环境的残酷和装备的落后。

  时间过得真快,拆营的陈骏池第一个回到大本营,驴队还在后面,汤老师负责押队。陈骏池说他和杨立群上到C1.5时广东队三名队员除肖MIN另搭一帐篷外,刘海波和欧阳卉还在我队帐篷里,他俩告诉他们我们要拆营和我队有羊肉吃,海波和欧阳也就跟着下了山;在他俩拆完营下到C1时,正好汤老师刚到,于是一同拆掉C1的三个帐篷,由跟上来的当地驮工背到ABC,再装上驴驮下山,在他们拆完C1时王昕昊终于极艰难地爬了上来,看来他已经累到了极限。

  驴队终于在大家的盼望中下来了,我们都很关心自己的物品是否丢失,很快就把所有的包打开,各自取走自己的东西,我最终还是没能找到那支心爱的长冰镐,看来山上并不象想象中那么安全,但其它人在C1并没有丢失东西。陈骏池的两根雪锥在C2丢了,我估计是英国队拿走的,他们丢了两根雪锥,在我和杨立群上C2那天遇到英国队,回答他们我们拾到一支,用在C1.5了,在C2时,他们留下几件物品在我们帐篷外托我们看管,一旁就有陈骏池那两支相同型号的雪锥。

  天渐渐黑了下来,大家顾不上晾晒的睡袋、帐篷等物,都跑到炊事帐篷去聊天,我和张教授聊的兴起,竟不知天黑在帐外站的很晚,我对在C3没有陪张教授送王海角下山表示道歉,即使当时我还不认为他是高山反应的表现;我们海阔天空聊了很多,从目前中国登山现状到学校开展登山项目,还有通过网络了解登山资讯等等。当我们冻的也要躲进炊事帐篷时,发现两个晾着没收的睡袋已经被降霜结了一层冰壳。

  今天我很兴奋,大家也一样,今天的拆营可以说是全队攀登慕士塔格峰活动宣告结束,我队最终以五人成功登顶,这在民间登山史上可以说是前无古人,虽然北大、清华都有人登上去,但那是组织严密、训练集中的两支队伍,而我们是一群在二十几天前才集合起来的队伍,以前多不相识,在技术、装备和人员的基本素质均不了解的情况下,依靠我们的共同努力,在全队未出现重大伤亡的前提下,圆满地达到了我们的预期目的,这当然要感谢王队长、张教授、张大姐、周岚大夫等在前期所做的巨大努力,是他们为全队的成功铺设了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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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张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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