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传统的大规模远征队相比,这次和Serguey Samoilov在布洛阿特峰新路线上的孤独攀登对Denis
Urubko来说无疑是一次全新的体验。未知的地域和极度精简的攀登风格给予Denis
Urubko足够的空间在攀登中探索更多的可能性。就在这对搭档从南壁新路线登顶的同时,却有约50名攀登者在传统路线上受阻于恶劣天气。他们对将要攀登的路线一无所知,并且登顶前也没有在相对容易的山峰上进行海拔适应(通常这是以阿尔卑斯方式攀登喜玛拉雅地区的巨峰前必要的准备)。
两名攀登者在努力的拼搏中一步步接近着目标。渐渐地,他们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成功登顶。这次伟大挑战中壮美和庄严的一面激励着攀登者,他们为此深深着迷:无路可退——要么登顶,要么粉身碎骨。一路上他们遭遇着各式各样的困难:冲顶日那天没有食物和水,有限的装备以及高海拔地区肆虐的狂风。
Denis为ExplorersWeb回忆了这次登山的一些细节,为我们讲述了南壁上的攀登故事:
人类激情的两面
喜玛拉雅地区探险的黄金年代早已结束。或许,攀登者再也不可能拥有如此大的自由。在那个时候,高海拔地区的探险还是一片空白,因此也就有着巨大的空间去容纳以不同的风格、怀着不同的动机在不同的山峰和路线上进行的攀登尝试。人类将自身的意志带入了8000米攀登领域,每一次尝试都演变成了英雄的史诗、伟大的挑战甚至艺术作品。这些地球上最高的山峰成为了人类激情中“好”与“坏”两方面的竞技场。
勃朗峰之后的Petit Dru,珠峰之后的西壁
在艺术领域中,比如诗歌的发展历程,黄金年代之后通常还会有所谓的“白银年代”。如果我们将攀登和艺术创作进行比较,不难得出相似的结论。比如在Dostoyevsky、Karamzin或者Lev
Tolstoy之后我们又拥有了Alexey Tolstoy、Alexandr Grin、Simonov。相应地,在攀登了勃朗峰、Civetta峰和Grandes
Jorasses之后,还有Petit Dru、Lavaredo的三座山峰和the Walker
Spur。在珠峰、马纳斯鲁和南迦.帕尔巴特之后还有道拉吉里和马卡鲁的西壁以及Jannu北壁——这就是喜玛拉雅的银色年代。
很多时候,我都不得不把自己正在从事的事情假想成一种责任——这实在是一件奇怪的事,我想这样的情况也同样或多或少地存在于别的运动项目中。每个人的结局取决于他们的地位和野心——如果他们不能熟练地掌握游戏规则,那么最终就将被规则支配。我想我有能力不让自己陷入这种糟糕境地——但我无法拒绝尝试的冲动。
(责任编辑:陆佳晶) |